两人愣神之际,乔峰洪亮的声音响起,压下场中骚动:“诸位稍安勿躁。”
“乔某此番南下,亦是为查明马大哥被害真相而来!”
他目光扫视全场,“上月下旬,乔某亲赴大理身戒寺,查探少林玄悲大师圆寂一事,曾与慕容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从慕容公子武功路数,乔某断定他不是凶手。”
“此前乔某曾至西夏,并与慕容公子有过一番切磋,其时乃是八月初七。”
“而玄悲大师遇害,乃是八月十一,短短四五日间,慕容公子绝无可能自西夏赶至大理行凶。”
“杀害玄悲大师者,乃是擅使少林无相劫指之人,此人应该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段誉闻,连忙附和:“大哥所极是,在下段誉,亦可作证!”
那手持双节棍的丐帮长老却厉声道:“纵然玄悲大师非慕容复所杀,亦不足洗脱他杀害马副帮主的嫌疑!”
乔峰沉声道:“马大哥身故之时,乔某正暗中跟随慕容公子,同在大理境内。”
“试问,慕容公子又如何能分身千里,杀害马大哥?”
那长老步步紧逼:“敢问帮主,此事除你之外,尚有何人可作证?”
风波恶闻大怒,厉声喝道:“老乞丐,你此何意?”
“莫非是怀疑我家公子爷与乔帮主串谋?你说我家公子爷四处杀人,乔帮主便为他作伪证?”
“你可以怀疑你家乔帮主,却绝不能污我家公子爷的清誉!”
那长老冷哼:“慕容家未洗脱嫌疑前,便是我丐帮死敌!”
风波恶怒极反笑:“臭要饭的,想打架?我风波恶候之久矣。”
话音未落,手中单刀一振,化作一道凌厉寒光,直扑那持双节棍的长老!
但见风波恶刀法迅捷如风,攻势连绵,专走偏锋。
那长老双节棍舞得呼呼生风,刚猛凌厉,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软鞭横扫,守得密不透风。
两人皆是先天境界,劲气四溢,刀光棍影交织,周围草木纷飞,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包不同见状,高声道:“要打架又怎能少了我包不同?非也,非也!”
罢,长剑出鞘,身形一纵,便欲加入战团。
包不同剑走轻灵,剑尖颤动,如点点寒星,分袭另外几位丐帮长老。
那几位长老亦非庸手,或使钢杖,力沉势猛,或挥掌风,雄浑霸道。
数道先天真气碰撞,发出闷雷般的响声。
包不同虽剑法精妙,然双拳难敌四手,加之功力稍逊,不过十数招,便被一记刚猛掌风击中肩头。
他闷哼一声,倒飞而出,踉跄落地,面色更是一阵潮红。
阿朱、阿碧见状大急,连忙看向王语嫣,阿碧急道:“表小姐,你快指点一下风四哥啊!”
王语嫣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而疏远:“慕容氏之事,自有慕容氏之人料理。”
“我如今已许魏郎,不便再掺和他人家事。”
刚刚挣扎着爬起来的包不同也听到了这话,他捂着肩膀,看向王语嫣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愕与不满。
但见魏无羡气度深不可测的站在她身边,周围又都是外人,他终究不敢发作,只是重重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场中,风波恶久战不下,身上已接连被双节棍扫中数下,衣衫破裂,隐现血痕。
乔峰见再斗下去恐有伤亡,猛地一声长啸,声震四野:“二位住手!”
说完他直接飞入战圈,左右手齐出,掌力吞吐,一股刚柔并济的力道瞬间切入刀光棍影之中。
风波恶只觉一股柔劲将他轻轻推开,那长老也感觉棍头一沉,劲力已被化去。
乔峰竟于电光石火间,以绝妙手法将激斗二人分开,自身却稳如山岳,毫发无伤。
风波恶被乔峰一掌逼退,虽未受伤,但觉颜面大失,胸中一股戾气难平。
他性子本就执拗好斗,此刻更是不管不顾,怒喝一声:“乔峰,再接我几刀。”
体内先天真气再次催至顶峰,身形一纵,竟又提起单刀,化作一道凌厉的刀光,朝着乔峰猛扑过去。
乔峰见他如此不识好歹,眉头微蹙,却并无惧色。
眼看风波恶的刀锋将至,乔峰不闪不避,右掌在空中虚虚一抓,霎时间,一股磅礴浩荡的真气汹涌而出。
竟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淡金色龙形气劲,罩向风波恶手中的单刀!
风波恶只觉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从刀身上传来,虎口剧震,再也拿捏不住。
“嗖”的一声,那单刀竟脱手飞出,被那淡金色的龙形气劲凌空抓住。
气劲一甩,他手上的单刀直接被掷于地上。
而乔峰快速飞身上前,在风波恶因兵器脱手而愣神的刹那,出手迅捷,指尖蕴力,瞬间点中了他胸前穴位,将他定身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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