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她出了门,在外头找了家酒楼,点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和一壶酒。
两人边吃边聊,直到酒足饭饱才回家,洗漱一番之后才回房。
刚进门,孙三娘就将门闩合上,一想到明天就要分开,不舍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走到魏无羡面前,伸手就解开了他外袍的腰带,柔声道:“官人,奴家明日就要走了,这一趟回去,少说也得十天半月。”
“今晚就让奴家主动一回,服侍官人,可好?”
说完,她手指探向自己腰间的裙带,轻轻一扯,罗裙瞬间松散。
魏无羡轻轻一笑,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孙三娘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翌日,清晨。
孙三娘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她忍着不适,穿戴整齐之后,连忙去后厨精心准备了一顿早膳。
饭后,魏无羡雇了一辆马车,将她送至码头。
此时天已大亮,岸边船只往来,挑夫、商旅、送行之人络绎不绝。
孙三娘眼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低声哽咽道:“官人,我回去了,你一个人可要按时吃饭。”
“夜里看书时,也别太晚,容易伤了眼睛,我尽量争取清明前一天回来,到时候在家陪你。”
魏无羡见她这模样,心中不由一软,也生出了几分怜惜。
“娘子勿要忧心我,倒是你,路上千万小心,等你到家了,我晚上去见你。”
闻,孙三娘连忙点头,心情瞬间好转。
她飞快的扫了一眼旁边,然后红着脸,声音细若蚊纳:“那我在家中等官人。”
“不过官人敲门之时,可得注意四周,不要让人发现。”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从一艘不大的客船旁快步走了过来。
“三娘!可算等到你了!”
她走到近前,亲热的拉住孙三娘的手,然后才看向一旁身着锦袍的魏无羡。
妇人脸上立刻露出恭敬的神色,微微屈身行了个礼:“这位想必就是魏举人吧?”
“早听三娘提起,民妇孙氏,是三娘的本家族婶。”
魏无羡拱手还了个礼:“原来是孙家婶婶,三娘此次回乡,这一路上,还要劳烦婶婶多加看顾。”
说完,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十两的雪花小银锭,塞到孙婶子的手中。
孙氏一看是十两银子,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哎哟,使不得、使不得、举人老爷太客气了!”
“当家的和三娘家可是自家族亲,我照顾她本就是应当应分的。”
孙三娘见状,在一旁轻声劝道:“婶子,您就收下吧,这是我家官人一片心意。”
“您若不收,我家官人心里怕是不安了。”
闻,孙氏这才收下,对魏无羡行了个礼:“多谢魏举人,您放心,老婆子我,定把三娘平平安安送回家。”
“绝不让她少一根头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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