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就只是说了这些吗？”张天焦急的问道。

向雨滢点点头说，“对不起。张天，这都是我爸爸曾经犯下的错。请你原谅他。”

张天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怒声道，“向雨滢，你少给老子说这些，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爸爸是不是就只说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话。”

向雨滢从没有见过张天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她被震慑住了，愣愣的看着他，好半天，才缓缓的摇摇头，说，“不，不知道。张天，我爸爸就只是给我说这些。”

张天顿时失了魂一般，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木然的盯着一边，那会儿，他的眼神很空洞。

向雨滢不免有些惊慌，紧紧抓了抓他的手，拉了一下，说，“张天，你怎么了，你说个话啊。”

可是任由她怎么去抓，张天始终都没有理会他。

后来向雨滢急的哭了。这个时候，张天终于回过神来，他将那有些暗淡的眼神缓缓落在了向雨滢的身上，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雨滢，你知道，张帆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向雨滢拼命的点点头，“张天，我知道，我知道的。”

张天喃喃摇摇头说，“不，你不知道，你一点都不知道。”

向雨滢看出来，在张天的眼神里所流淌而出的是那种情真意切，这或许是发自他内心最深处的。向雨滢轻声说，“张天，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张天喃喃的说，“不，雨滢，你听我说。你知道吗，这些年，张帆她每晚都在做噩梦。她常常在噩梦中惊醒，然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无力的看着黑暗，面对着那似乎要随时都会吞噬掉她的黑暗。你知道这是对一个女人有多大的身心考验吗？”

向雨滢哭着点点头，“张天，你不要说了，我知道的。”

张天摇摇头，“不，雨滢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一点都不清楚，也不会明白的。”

向雨滢说，“张天，你不要说了，我求你了。”

张天根本不去理会他，，继续说，“雨滢，你知道吗，张帆不愿意和我交往的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她心里有这样的一个阴影。不知道为什么，和我交往总会令她想起很多过往的事情。你爸爸何止是毁掉了她的人生，他还毁掉了她的梦想，毁掉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对未来的憧憬。”

向雨滢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天后来说，“雨滢，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可以了结的。那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但是也未必可以偿还的清。你知道吗？”

说完他起身就走了。

向雨滢望着张天的背影，默默的吐了一句，“对不起，张天，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