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大哥,这么久没见,你这炼气四层的废物修为是一点没长进,这颐指气使的脾气倒是一点没改啊。怎么,躲在乌龟壳里狺狺狂吠,很有成就感吗?”
“你放肆!”林骁被戳到了痛处,顿时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林鹤,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滚!”林富也在一旁壮着胆子帮腔,“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忘川渡已经被家族封场了!”
林骁冷笑一声,搬出了他自认为最大的靠山:“听到了吗?废物!父亲大人马上就要到了,这忘川渡就是父亲大人的筑基之地!我命令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要是敢在这碍眼,干扰了父亲大人的筑基大业,家族必定扒了你的皮!”
“父亲大人?”
林鹤听到这四个字,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敬畏之色,眼底的冷意反而更浓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所谓的“父亲”,不过是一个冷血到了极点的陌生人罢了。在得知原主没有灵根后,在林家那十几年,这便宜父亲连正眼都没看过他一次。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扫地出门,任其自生自灭。
现在,这群人居然拿那个男人来压他?
“你拿他来压我?呵呵……”林鹤缓缓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眼神冰冷,“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你……你竟敢侮辱父亲大人!大逆不道!简直是大逆不道!”林骁气急败坏地指着林鹤大骂。
“行了,别逼逼了,听得我耳朵疼。”
林鹤掏了掏耳朵,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不耐烦的神色。
他这人,向来信奉能动手就绝不瞎逼逼。既然林家占了这地方,既然林富和林骁都在这,既然连那个便宜老爹都要来,那今天这事,就没办法善了了。
林鹤猛地抬起头,眼神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他没有再多废话一句,右腿猛地往后一撤,腰腹间的肌肉如同绞盘般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崩山九劲》,第二重,叠加!
伴随着一阵骨骼爆鸣的脆响,林鹤的右拳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风压,毫无保留地轰向了面前那层流转着微光的防御大阵光幕。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忘川渡的河岸边炸开,仿佛平地起了一记闷雷。
林骁和林富脸上的嘲讽和得意瞬间凝固了。
在他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层号称连炼气后期修士联手都无法在短时间内打破的防御光幕,在林鹤这一拳之下,竟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光幕剧烈地凹陷下去,以林鹤拳头落点为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狂暴涟漪疯狂地向四周荡漾开来,整个大阵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虽然大阵最终将这股恐怖的力量分散卸掉,并没有破碎,但那剧烈的晃动,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阵法内所有人的心脏上。
“这……这不可能……”
林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看着光幕外那个收回拳头、正扭着脖子冷笑的少年,就仿佛看到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恐怖凶兽。
林鹤甩了甩被反震力震得有些发麻的手腕,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残忍的笑容。
“这乌龟壳,还挺硬。不过……”
林鹤微微俯身,眼神锁定阵法内的林富和林骁,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中传出。
“你们猜猜,这阵法,能扛得住我几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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