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说了几样东西,婆子一听就是些寻常物件儿便答应下来。
“昨日管事的才说琳琅阁少一个管事妈妈,可能要从我们几个老姐妹中选一个去”
婆子眼微微一抬,小厮立刻会意从袖中摸出一个胀鼓鼓的荷包道:“辛苦干娘了,干娘回去带上这两坛酒,她们必定会将机会让给您的。”
婆子闻冷哼,“还不是得看老娘的本事,谁会为了一坛子酒让前程的?”
“是是是。”
小厮立刻点头将她哄得高高兴兴的。
婆子抱着酒坛子走得摇摇晃晃的回到宣平侯府。
小厮看着她进去之后才回去复命。
宋幼棠和白紫英正在做香饼,小小巧巧的一个做好之后用手炉的时候放到里面便会散发出幽幽香味儿。
“接下来便等着看宣平侯府的好戏。”
宋幼棠看着宣平侯府的方向道。
孔月萱既然按耐不住本性要虐杀人了,那她就送她一阵东风。
不过两天孔月萱便又有想杀人的冲动,只是她才杀了玲儿,虽然对外说是她偷喝补药责罚之后羞愤难当自杀,可若琳琅阁接二连三的死人也会引起注意。
于是孔月萱忍了又忍。
高承只要回府就必定会来她房中歇息,在床
上高承霸道冷酷,只顾着他的心意,孔月萱为了迎合他常常落下一身伤。
孔月萱每天晚上基本都是后半夜入睡,说来也奇怪,如今她每晚入睡都会听见磨刀的声音。
刀在粗粝的磨刀石一下下磨着,很像是磨在人的骨头上。
孔月萱被这磨刀的声音引诱得又响起玲儿被她虐杀的那晚。
落在血肉上的声音比这磨刀声好听,但听着听着孔月萱又觉得若是那天晚上她手中有一把刀,刀落在玲儿的骨头上是不是也是这种声音?
心底仿佛住了一个嗜血的恶魔,孔月萱打开门想要追寻那磨刀声,但在她出去之后磨刀声便又停止了。
一连几天晚上都是这样,白日里她问身边的人身边的人都说没听见磨刀声。
她疑心她们骗她,但她又不敢去问高承。
后来磨刀声换成了砍肉的声音,之后又像是血一滴滴滴落在盆中的声音
如此继续了几日,孔月萱终是按耐不住了。
晚上她找了由头打了伺候的丫鬟,下手十分狠辣,美人瓶、装满热水的茶壶她一样一样的往丫鬟身上砸。
丫鬟被她砸得额头上鲜血直流。
外面伺候的人听见这声音都不敢上前劝阻,丫鬟被打得气息奄奄的时候膀大腰圆的管事婆子进去道:“姨娘,小丫头不懂事,老奴带下去好生教,您别为她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若不是婆子进去只怕那丫头又要被她“失手”打死。
今天打了人,孔月萱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谁知道梦到半夜便听见鞭子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听得她手心儿又在发痒。
第二天按着规矩她要去荟萃院给魏锦珠请安。
孔月萱昨夜被诱了一晚上,今早起床的时候精神不济,一心只想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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