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边说边摇头。
但有些事若他们都不去做,整个京师便无人去做了。
宋幼棠擦了泪,吃过早膳之后便带着明羽出门了。
明羽怕今天宋幼棠要去施粥的地方找高寄,临走的时候便包了几块点心带走。
白紫英已经在家门口等着宋幼棠了。
等她的马车一到她便上了马车,宋幼棠一摸她的手有些冷便将自己的手炉给她道:“今日这么冷,你怎么也不带个手炉?”
白紫英叹气道:“我昨晚几乎一夜无眠,想着那么小的孩子活生生的饥寒交迫的死在我眼前我就难受。我想我若是能省下一点儿炭火便能让他们取暖一时的暖。”
宋幼棠听着心中难受,将自个儿的手覆在白紫英的手上试图让她快点暖和起来。
“刚才我已命人去看过了,高寄和五皇子已经在施粥了。我们先过去等着,应该一个时辰左右便有人来了。”
“你定的地方在何处?”
白紫英抿唇道:“落英阁。”
落英阁在京师很出名,但它出名是因为位置,落英阁一面临水,一面又有一片樱花林,春日樱花开时落英缤纷美不胜收。
但白紫英今日选择落英阁则是因为落英阁楼临街道,最高的楼台可以看到城门口。
高寄和庄晏施粥的场景她们可见。
光是听人描述难免会心存怀疑,她们也不会觉得不过是施粥而已,岂能和东宫之位扯上干系?
只有亲眼见过她们才会郑重的告诉家中大人,并且亲眼看过她们也无需再派人去打探消息浪费时间。
如今多拖一日流民们便增一分危险。
他们耽误不起。
宋幼棠和白紫英在最高处看得重重屋舍过后的城门口一角,密密麻麻的全是排队领粥的人。
寒风吹得宋幼棠轻轻咳嗽了几声,白紫英连忙帮她拢紧了披风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炉,见依然暖和才放心。
“你怀着身子本不用来,在府中安心养胎等我的消息便是,何苦来走这一趟?”
宋幼棠道:“当日便是我们同心协力,今日我岂能让你独自应付那么多人?”
“只不过大半日的时间,没事儿,我若是乏了便在后面歇息便是,你不用担心我。”
话音刚落明羽看着楼下道:“那辆马车是宣平侯府的?”
一提到宣平侯便首要想起魏锦珠。
老夫人新丧,她照理不能参加宴饮又怎会来此?
两人朝阁下看去,但见魏锦珠的马车虽然停下来,但是她却未曾下车,从她车上下来的是另一个妇人。
似知道有人在看她,魏锦珠探出头来朝她们看来。
魏锦珠的小腹微微突起,竟是有孕了。
目光短暂的交汇,片刻之后又从马车里钻出来一人,却是魏锦珠的幼弟。
小小男孩儿看向宋幼棠的目光却有些吓人。
“人走了。”
白紫英轻声提醒,宋幼棠这才回过神来。
“走吧,人到了一部分了。”
宋幼棠和白紫英下楼,二楼已是一片脂粉香味儿,被烧的暖呼呼炭盆烘得越发香甜。
“诸位,”白紫英笑道:“为感谢诸位上次慷慨解囊,今天特地在此宴请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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