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慌乱后明羽被抬回房间,宋幼棠也被安置在罗汉床上。
“怎么弄成这样了?”
张妈妈见着明羽的惨状便眼泪止不住了,宋幼棠又身子虚弱出一趟像是去了半条命一般。
见宋幼棠鬓发濡湿,她心疼的拧了帕子给她擦汗。
“妈妈着人好生照料明羽。”
宋幼棠撑着道。
“是,老奴记下了。”
张妈妈含泪道:“是谁伤了夫人和明羽?夫人您不是太守府上赴宴了吗?难道是孔家他们?”
宋幼棠闭眼道:“妈妈准备一下,我想沐浴。”
张妈妈见她疲倦精力不济忙应下。
张妈妈跨出门槛的时候正好高寄进来,他步子急切是奔跑而至。
宋幼棠在罗汉床上靠着大迎枕,鬓发散乱,冷汗湿发,整个人虚弱至极,就像是秋日枝头独剩的一朵娇花。
高寄的目光触及宋幼棠心中便是一痛。
“棠棠。”
他疾步而至罗汉床前,伸手想抱她却又怕伤着她而停下。
宋幼棠今日既受惊吓又因明羽之事伤心,从孔家到归家一直都是强撑着,但此时她一见高寄心中便涌出百般委屈。
“伯源。”
她眼眶一热,声音委屈,尾音发颤。
她伸手扑入高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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