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只会感觉后颈一凉下手着快准狠,死者要么是毫无察觉,要么毫无防备。”
“高承没有说谎。”
宋幼棠道:“高澜确实死于后脑伤口。”
可若是高寄要杀高澜,绝不会留下痕迹,还留着高承来指证他。
像是一个完美的杀人局,高寄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庶长子,去岁年节上还与高澜比试,高澜刺了他一剑外间便就此疯传宣平侯府庶长子与嫡次子不睦。
申氏又素来将高寄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旦矛头指向高寄,申氏便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并且用尽办法致高寄于死地。
只略一想,便令人生寒。
那么,谁设下了这个杀人局?
见宋幼棠凝神细思,巫樾忽的抬手给她把脉道:“注意心绪平和,腹中胎儿若再出事,我恐也留不住它。”
宋幼棠轻叹,手轻抚上腹部。
死因无需质疑,接下来唯有等待庄晏追查结果。
宋幼棠在焦灼的等到中等来了一位客人。
一位熟悉的客人——高承。
他带来了上好的安胎药。
大雪纷飞,他站在溶月院门口等待明羽禀明宋幼棠。
不多时明羽出来客客气气的将他请进去。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溶月院,院中植了不少梅树,此时寒梅盛放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梅香,有一股清苦的味道。
宋幼棠站在檐下看着高承随明羽一步步而入,待走到一半之后她转身进了屋。
檐下只不过站了一会儿宋幼棠便觉得寒气袭人,进入房间之后暖意消融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