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棠在绣丝绢,夏日丝绢用得多,她打算给林婉和白紫英都做一些。
绣兔子时却不想被针刺了手指,殷红的鲜血涌出似一颗鲜红的樱桃。
“夫人怎么伤着手了?”
青霜忙用帕子给她按住伤口。
宋幼棠也有些愣神,她的绣技高超鲜少手指被刺伤。
她精神有些疲倦看着屋外的雨帘道:“公子可回来了?”
青霜道:“还没。”
“将我昨儿看的那本书拿来。”
看看书宁宁神,静静心。
不知为何她有些心绪不宁,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般。
可最近申氏没再给她使绊子,她有好友相伴过得十分顺心。
下着大雨天色暗得厉害,屋内更似夜里一般,青霜怕她伤着眼睛因此给她点了两盏芍药灯。
高寄爱重她,她所用的器物都经他精心挑选。
哪怕是普通的烛台他也亲自绘制了图案,将普通的烛台变成了各色花灯,如今宋幼棠最是偏爱这芍药灯。
雨成幕,几乎看不清门外院中景物。
张妈妈冒雨给她送朱妈妈熬的养身汤,看她喝尽了才露出笑容来。
“夫人年轻,养好了身子好早日生下小公子。”
她们大公子虽是庶出,但已入朝,如今夫人为正妻若能早日剩下侯府孙辈的长孙,于长房百利无一害。
宋幼棠闻嘴角微翘。
高寄与她甚是恩爱,两人又没有隐疾却这么多年没孕也是一桩遗憾。
若是有个孩子也不错。
张妈妈见宋幼棠心动便更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