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说什么呢,”高承道:“我们是未婚夫妻,成亲之后便是一家人,我今后会如珠如宝的疼爱你一生,怎么舍得对你如何呢?”
他柔声道:“乖,睡会儿,醒来,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声音像是妖精一般带着蛊惑意味。
下一刻他以手为刃砍在他颈脖,申明蕊只感觉颈上一痛便失去知觉陷入黑暗。
“想活命就起来。”
高承撒开手,昏迷的申明蕊便这么重重摔落在地,惊起些许灰尘。
小丫鬟抖抖索索站起来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泪汪汪的看向高承。
一道人影进来又出去,他只在门口一团浓墨似的黑暗里,没有走入烛光中。
他站了片刻而后关上门离去,宋幼棠甚至还听见他落锁的声音。
失血过多她逐渐陷入昏迷,而催情香发挥的药效又在折磨她的心神肉体,宋幼棠重重咬唇口腔里满是铁锈味,但这种方式的作用微乎其微。
鲜血滴落的声音被放大,一滴一滴,恍若滴在她的脑海中。
这种缓慢放血的方式令人十分受折磨,一点一点看自己生命流逝又无能为力。
宋幼棠重重闭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昏昏沉沉,脑子甚至已经不能思考时候恍惚中听到踹门声。
来人似很急切,门踹得猛又快。
宋幼棠想呼救,但她用尽全力开口却是一声妩媚的嘤咛。
门被踹开,外面清新的夜风随人涌入吹散房中香甜腻人的催情香。
高寄看着昏黄烛光中躺在美人榻上的人。
她着大红的婚服,面色潮红,眉心的红痣越发鲜艳好似一滴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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