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说，隔绝或者时钟，再不济剥离都可以试试看。”陆九霄两手一摊，“但是很遗憾，他们离我们并没有很近。所以我们大概率得自力更生。”

“不行。”韩风曜斩钉截铁。

他果断拒绝了。

“我都还没有说方案呢，你就说不行？”陆九霄无辜地眨眨眼睛，“没有想到你对我的意见这么大啊风曜？”

韩风曜在短短时间内、对于自己队友的这一套耍赖模式就已经彻底免疫。这根本动摇不了他分毫。

“保护好你的精神力。”他说，“我来。”

“你是咱这精神力吗你就来？”陆九霄语气半带调侃。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敢这么直白地说出韩风曜的精神力没有他高。

至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几乎完全忽略了自己这种话是会被动画的男主党给喷死的。

尽管严格来说，他这也算是实话——萧元元亲口认证的“只有精神力足够庞大，才能够用破空斩开空间”。

很遗憾的是他们的男主角确实强大、但也确实只是s级。

“而且我现在状况没有这么糟——真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陆九霄好声好气，“进极地赛道的时候就不太严重了，这两天走下来也该好得差不多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

他的精神力损伤没有自己外露出来的那么严重。

当时他是担心极地赛道剧情跑偏、观众对未来故事的不知情导致自己信息缺失，所以才会强调自己看见的信息混乱。

实际上也好了一大半，再加上这两天的比赛进程中他也在缓步修复，强行动用精神力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抬手就召唤出破空，和以前一样轻松熟稔，眉头没有皱一下——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的状态回到了最佳。

——但是这没有用。因为韩风曜就站在他的面前，那双眼睛里满是执拗，不肯向后退让一步。

“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

于是在这个注定不能够相持的对峙中，陆九霄选择了后退，虽然实际上他并没有真的让步。

他说：“只要你相信我。我看到的就会是真实。”

在这一刻，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韩风曜眉眼怔松了一个瞬间。

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彼此信息传递的任务却在刹那间完成，好像这样的沉默不语就可以骗过视察人间的至高神明。

“我信。”韩风曜好像下意识一般地喃喃开口，“我信你说了实话……你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如初。”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那一秒，一阵反噬从他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这个判定完全不是现在的韩风曜可以做出的。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陆九霄抬眼望向前方——

破空的光辉在他的手中流转。他的精神力由他本人肆意把玩，眼中再也没有半分的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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