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很轻松地就笑了：“这座城市明面上的问题是在外的大雾。之前下水管道的堵塞、和小朋友们最近的身体不适，才是被我们翻出来的隐性的问题。”

将城市笼罩在其中的雾气，和城市内外截然不同的天气，才是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显然，这是空轨和天启的调查方向。

顾延羽在陆九霄说话的时候又看了他一会儿，才懒洋洋地躺下去，随口应和了一声：“确实。”

*

[顾延羽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一直到即将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韩风曜才突然说话：[城市里的麻烦比厄兽更大。]

[唔。]陆九霄眨了眨眼睛，[那为什么不直接开口呢风曜？——描述的是既定事实的话，存在成立应该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的吧？]

他的语调中是调侃居多，没有任何刚刚得知“还有更大的困难等着他们”的惊讶。

[……那万一变得更加严重了呢。]

好吧。这个担忧是有道理的。他不应该怀疑神迹排行001的存在成立到底有多权威。

所以陆九霄眨了眨眼睛，跳过了自己难得不严谨的话题：[好吧——其实我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

[你在怀疑是人为搞鬼。]

——当陆九霄把那句他们两个心知肚明的话说出来的时候，答案显而易见了：这句话只是不能够在我为主宰之外的地方去说。

因为比赛还在进行中。可能是超出了赛会办的预料，但是他们做的说的的一切都在被诚实地转播出去。而理论上能看到这一切的只有人类。

这种和反派无异的行径……

[重启？]秦沐阳下意识地把自己脑袋里冒出来的那个名词分享出来。

[不可能啊。]萧元元觉得这件事情离谱，[重启不应该最讨厌厄兽吗——他们不就是因为希望厄兽被削弱，所以才会想要追杀兰姐的吗？]

原本高深莫测的对话在问题出现之后陷入了卡壳，几个人面面相觑片刻，最后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最了解重启的帝泽兰。

“咳咳咳。”

注意到这一点的帝泽兰清了清嗓子——也不知道在我为主宰里对话、到底要清什么嗓子：[严格来说……重启利用过厄兽来刺杀过我。但那只是非常短暂的利用。]

[不过说起“人与厄兽”，我倒是有想起来另一个“组织”。]

她陷入了回忆，这些记忆碎片也不过是是过往听到过的只片语：[有一个被称为“神教”的地方，那里的人崇尚的是人和厄兽双方的共生——]

在所有人的眼睛都亮起来，好像要说“就是这个”的时候，她的语气急转直下：[但是这个神教已经覆灭了——是纪老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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