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寒轻轻拍拍她,依旧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仰头与戒律长老对视:“此事是我的私事,长老不必过多插手。”
看着夜烬寒这掌控一切的姿态,戒律长老手紧握成拳,脸色也一片铁青。
渊临觑着师父的神色,上前一步:“夜宗主,您身为一宗之主,怎能因一个外来之人对长老如此不敬?你这是要”
“所以戒律堂的法规,针对的人是我,是吗?”夜烬寒冷冷打断了他,却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依旧紧紧盯着戒律长老。
“四年前,渊临身为戒律长老的亲传弟子,多次利用自己的职权针对江疏月,此事长老敢说不知?”
戒律长老脸色微微一变。
“还是说,自幼养在长老身边的隐薇多次行逾矩之事,长老也不知?”
“江疏月虽未正式拜入门下,却也是丹堂长老认可的弟子,戒律长老就任由自己的弟子这样羞辱同门师妹,这对吗?”
此时的隐薇脚下已有几分踉跄,站不稳了。
她今日的确是想告小星辰一状,借戒律长老的手敲打一下那小丫头,不想让四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激怒了夜烬寒,让他翻起了四年前的旧账。
渊临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隐薇,怒目圆睁地看向夜烬寒:“夜烬寒,此事明明四年前已了结了,你还想如何?我和隐薇承受的,还不够吗?”
四年前,江疏月离开青云宗之前,夜烬寒大发雷霆。
为此,隐薇在思过崖待了整整半月,日夜承受寒风侵体,离开时,整个人已不成样子。
而他更是去药谷荒地劳作了两个月,从事着繁重的体力劳动,这可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羞辱。
可他更没想到的是,待他从药谷荒地出来时,江疏月竟已无声无息地离开了青云宗。
这之后的夜烬寒仿佛陷入疯魔中,他更不敢靠近他分毫。
几人也算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四年,直至这小丫头再次出现。
想到这里,渊临恶狠狠剜了小星辰一眼。
“不够!”夜烬寒答得干脆,眼中危险更甚,“我惩罚你们,是我作为宗主应当做的,那作为戒律长老呢?就这样不了了之?”
渊临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方对峙,戒律堂内一时鸦雀无声。
夜烬寒却依旧紧紧盯着戒律长老,倒像是来讨说法的。
戒律长老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气到了极点,却也一不发。
小星辰看着殿内这奇
小星辰简单的一句话,迅速将夜烬寒的怒气压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却没开口。
”小星辰轻轻拍着夜烬寒的手背,“而且,今天老爷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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