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喷人!证据呢!”张良如自是不会认,面红耳赤地辩解。
“泥做了坏事不承认!撒谎!”小星辰也急了,小手叉腰。
墨景然再次上前,将小星辰护在身后:“张大人,事实胜于雄辩,来人,立刻带人去张府,查!”
“若今日之事为真,张大人,革职下狱,可都是轻的。”
“若今日之事为假,我墨景然亲自向你,叩头请罪!”
这是他对星辰妹妹的信任!
小星辰见有人给自己撑腰,也昂了昂下巴,一脸的骄傲:“柿子哥哥,窝又办华~”
看着星辰妹妹一脸狡黠的小模样,墨景然也跟着笑了:“星辰妹妹有办法?”
“嗯,”小星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张夫人,拍了拍小胸脯,“窝给泥算一卦吧!免费的!窝今天替天行道!不收钱!”
墨景然瞪大了眼。
对啊!他第一次见星辰妹妹的时候,她不就是坐在京城的大街上,摆着摊子,说要给人算命的吗?
也正是那一幕吸引了他,才有了后来皇伯伯和星辰妹妹的父女相认。
“对对对!”想到这里,他立刻抬头去看张夫人,开口帮腔,“星辰妹妹算命可厉害了!张夫人,你让星辰妹妹给你算算!”
张夫人没拒绝。
或者说,她此刻已经无力拒绝了。
自方才张良如吐血后,她脑海中便开始回荡着这些年夫妻二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也的确升起了些许疑虑。
小星辰得到了支持,立刻打开自己的小布包,又掏出那三枚古铜钱,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念罢,她小手一扬。
三枚铜钱被高高抛起,之后,便叮叮当当地落在桌上,各自滚了几下,停在了不同的位置。
大家虽看不懂,却都屏住呼吸,伸长脖子瞧去。
小星辰低头看着铜钱落定的方位,口中喃喃计算着什么。
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眼神复杂的张夫人:“姨姨,泥系不系没有寄几的孩子呀?”
张夫人下意识摇头:“不、不是的,我有一个儿子,今年已经十二了。”
小星辰此一出,围观众人都松了口气。
看向小星辰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轻视。
张夫人得子不易,京中人人皆知。
又岂会是这孩子口中所的“无子”?
唯独不远处被侍卫控制住的张良如,在听到这话后,面上只余骇然。
小星辰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对哦~卦象上说,泥的亲生儿子早在出生时就夭折了,泥是没有亲生子女的。”
还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她又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张良如:“十二岁的话那是他和别人生的孩子,不是泥的!”
此一出,简直是石破天惊。
“什么?这怎么可能?张大人最是爱妻的!”
“或许是张大人怕张夫人没了孩子伤心,从别处抱来的?”
“什么抱来的,你没听小仙姑说吗!是他同旁人生的!”
这种涉及到官员后宅阴私的大事,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原本还在花园别处交谈的,也纷纷围拢过来。
人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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