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死了自己的宝宝
张良如立时跳脚“黄口小儿!休要在此胡乱语!”
他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有个算不得秘密的秘密。
不少大臣说,陛下后宫空置,是因着心中惦念故人。
也是因此,陛下对官员后宅私德格外看重。
先前的京兆尹王大人,两年前,蓄养外室一事闹开,被陛下冷落了。
如今那王大人早已成了外放的六品小官,哪还有从前的风光?
一想到这里,张良如更是口不择起来。
“本官乃朝廷命官,岂容你一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肆意污蔑?”
“王妃,下官虽是不知此妖童究竟与王府有何干系,但她在此妖惑众,便该千刀万剐。”
此一出,煜王妃瞬间变了脸色。
墨景然更是上前一步,将小星辰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张良如,你不必在本世子面前以官职压人,既是没做过,那便查,想来张大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定是不怕的。”
看着然世子正气凛然的模样,张良如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柿子哥哥,”小星辰轻轻拉了拉墨景然的衣袖,“窝的卦象,都告诉窝了。”
墨景然微微侧头看向小星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小星辰看向摇摇欲坠的张夫人,道:“泥刚生完孩子的时候,身体不好,宝宝身体也弱,对不对?”
张夫人死死咬着嘴唇,没说话。
此事,京城中人人皆知。
张夫人产后血崩,几乎丢了半条命。
孩子也先天不足,府里三天两头地请大夫。
“泥,”小星辰又转向张良如,“泥带着那宝宝去了城外,对不对?”
张良如满脸惊恐。
“对,正是!”旁边一位与张夫人交好的夫人开口,“此事我也知晓,张大人将孩子带走那日,我还去张府陪了张夫人半日。”
小星辰抿了抿唇:“可是宝宝没有出城,泥把他带到了城北灯笼巷,大概三日,宝宝就没了。”
“泥!坏人!闷死了他!”小星辰气呼呼地指着张良如。
张夫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站不住。
小星辰又歪头算了算,继续道:“三个月,泥抱着一个新的宝宝回来了,但不是原来那个了,泥把他换了!”
张夫人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她眼神空洞地看向张良如,满脸的难以置信。
小仙姑方才的卦。
时间、地点、细节全都对得上。
她从前从未细想过,可今日经小星辰点拨,却瞬间明白了一切。
“不!不是的!”张良如嘶吼着,“这些事情,当年当年在京中知道的人不少,想要查,总能查到的,定是有人在陷害本官!”
可此刻,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全是鄙夷。
张良如这正三品侍郎的官职,说起来不算小。
可小星辰是煜王妃的人。
一个侍郎而已,煜王若是想整他,有的是更体面的方法,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真相几乎已是摆在面前。
煜王妃听完小星辰所,也是心口发冷。
她看都没看张良如一眼,只亲自上前扶住了瘫软的张夫人:“张夫人,你先稳住,夫人放心,此事既是在我煜王府发生的,本王妃绝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