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知道的全说了吧。”
“其实我也没见过老祖正面,只是凭借一丝味道,隐约觉得那个人是他。”
高树露轻声道。
“什么意思?”
陈凡听的一头雾水。
高树露指了指自己鼻子,颇为自豪的说道:“小的家里世代经营香料,所以有一门家传绝技,可以分辨细微的味道,而每个人的体味就像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成为黄家女婿后,曾用这门绝技,闻过老祖身上味道,昨天晚上,我去黄家办事,与一个男人擦肩而过,虽然对方样貌和身形,与老祖不太像,但味道却是一样的。”
说罢。
他跪伏在地,辞恳切的说:“小的这次真没撒谎,还请您相信。”
“我信你。”
陈凡其实看过一份国外的报,某实验室采集了一个村庄二百份汗液样本,经过重重化验和比对,也得出过每个人的体味与指纹一样独一无二。
只不过体味之间差别太过细小,哪怕炼气境这种六识超过常人的存在,也无法靠鼻子甄别。
“谢谢姑爷相信,不过请姑爷不要泄露这个秘密,最起码不要说是小的告知,要不然,我会死的很惨。”
高树露出哀求。
陈凡点头道:“放心吧,我会保守这个秘密,你也不要再与他人说这事,不然会招致杀身之祸。”
“小的明白。”
高树露赶忙应着。
“回去吧。”
陈凡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
高树露如蒙大赦,疾步走向内院。
陈凡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之中。
黄阁老祖为何要炸死?
惧怕皇甫老祖二次袭杀?
还是想躲在幕后图谋什么?
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他想了半天,发现怎么猜也不对,只好回到院内。
药家老爷子也姗姗来迟,与来宾们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在儿子带领下,直奔陈凡而来。
“陈院长,久仰了。”
老爷子拱手道。
陈凡起身还礼:“见过老爷子,陈某在这儿谢过老爷子,在内阁仗义执。”
老爷子摆手道:“陈院长谢错人了,帮您仗义执的是家父,并非在下。”
“啊?哦,是这个理,倒是我糊涂了,让药会长见笑了。”
陈凡这才缓了过来。
他寻的药老爷子可是黄阁大长老,还经历过那场战争,年纪起码一百岁往上了,而眼前的药老爷子,可是在过八十大寿,完全对不上号。
“也不怪陈院长认错人,那个顽固老头子就是一宅男,终年躲在后院不出门,什么事也不过问,早就被人遗忘了。”
药会长说话时,怨气十足。
陈凡也猜得到药会长为何如此生气。
凭借药老开国功臣的身份,但凡对家里上点心,药家也不会是个二流家族。
“能否让在下与药老见一面,我想与他老人家当面道谢。”
“我家那老头也想见陈院长,跟我来吧。”
药会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并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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