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瞥了眼中年。
两人眼神有着片刻交汇。
中年人便不自主地低下头。
周雨生也急忙赶了过来,对着陈凡喝道:“陈凡,赶紧放了我表哥。”
陈凡松开了药城山。
他也就是看在药老份上,只是对药城山小惩大诫。
换作其他人,敢当他面调戏陈岚,不管有没有实质性动作,先把两个胳膊捏碎再说。
药城山连滚带爬来到中年身边,厉声道:“爸,这个叫陈凡的杂种,敢在爷爷寿宴闹事,必须得弄死他才行,您赶紧把咱家供奉叫过来。”
周雨生闻替陈凡求情道:“大舅,陈凡是我朋友,您看在我份上,这次就放过他吧。”
药城山大怒,抬腿踹了周雨生一脚,怒骂道:“周雨生,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周家靠着我们药家才有今天风光,竟然替打老子的人求情,我今天非得让你和他一起变成残废。”
周雨生脸色浮现一丝怒色,但很快又堆上笑容:“表哥,您只是淋了点酒,也没受伤,这一脚当我替陈凡还你了,这事就算了吧。”
“一脚可不够!既然你想替他还,那我成全你。”
药城山从地上抄起一个酒瓶,高高抡起准备给周雨生开瓢。
陈凡眼中寒芒一闪,正要出手教训药城山。
中年见状一巴掌扇向儿子,怒骂道:“今天是你爷爷八十大寿,你再给老子捣乱,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爸,你怎么帮着外人欺负我呢。”
药城山一脸委屈。
“你表弟可不是外人,他的面子必须要给,此事到此为止,与我去门前待客。”
中年人也顾不得与陈凡客套了。
再让儿子说下去,触怒了陈凡,恐怕命都没了。
高树露等人没看到陈凡被打,有些失望地摇头。
“周雨生也太照顾陈凡了吧,为了一个农村出来的普通人,得罪药少,这笔买卖,太不划算了。”
“对啊,药少毕竟是药家未来继承人,周雨生与他交恶,对周家发展不利。”
“确实走了一步臭棋。”
七人语气有些无奈。
他们愿意与周雨生交好,也是看在药家面子上。
如果周雨生不是药老的外孙。
单凭一个江州医药司司长父亲,还不够他们几个尊称一声周少。
周雨生松了一口气,转身略带埋怨地看着陈凡:“大哥,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药城山,我大舅和爷爷最宠他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叫住你,你出手弄伤了药城山,和药家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我知道你在江州人脉很广,但那些关系,在省城毫无用处,你想在省城立足,还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晓得了。”
陈凡笑着点头。
周雨生能为他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让他意外了。
看来,这个朋友值得深交。
“不说了,喝酒吧。”
周雨生揽着陈凡胳膊,往高树露那桌走去。
陈岚也跟了过去。
三人落座后。
高树露也识趣的闭嘴,开始各种恭维周雨生,轮番敬酒。
周雨生也只是挨个还酒,直接把陈凡忽略在一旁。
陈凡也乐得清闲,与陈岚闲聊起来。
正当两人聊得兴起时。
高树露拿着酒杯过来,阴阳怪气道:“陈凡,周少为了你,不仅挨了一脚,还得罪了药少,你就不敬周少一杯?”
“老高,我和陈凡没必要讲这套。”
周雨生替陈凡挡酒。
一个染着黄毛的纨绔拿着酒杯,晃晃悠悠走了过来,大着舌头说:“周少,今天这酒,他必须敬你,你得想想,如果不教会他规矩,让他懂得尊卑贵贱,今天打了药少,明天就敢去打黄家,李家,雷家,战家还有皇甫家的大少们,那时候你还救得了他?”
“没错,就是这个理,一个泥腿子摆不正自己身份,那就是死路一条,咱们今天必须得教会他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