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他会带上鬼脸面具,用蛊神教长老身份,协助黄家炼丹。
“好,我一定去,如果你在撒谎,那就必须去国外避难。”
秦唯君认真的说道。
陈凡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两人走出电梯。
刚好与方家家主擦肩而过,在其身侧还有另一个老者。
陈凡瞥了老者一眼,颇为意外。
“咋了。”
秦唯君发觉到陈凡异样。
陈凡笑道:“看到一个曾经救治的病人。”
“和方家家主在一起那位老先生么?他身份应该不简单。”
秦唯君也注意到了老者。
因为老者身上那股肃杀之意太浓,明显是早年在战场上杀敌那批人。
如果真是那批人,必然是对国有功之人,地位不会太低。
“他自己说叫白问,估摸着是化名。”
陈凡轻笑道。
老者乃是医学比赛时,那位中了迷,魂术的病患,他记得对方说过,家住在省城。
至于白问,乃是江州土话别问的意思,很明显当时老者与他闲聊,不太想说关于自身的事情。
陈凡也识趣的没有过多询问,在病床边默默听老者,说一些人生教诲。
甚至连老者为何会中迷,魂术,他也懒得深究,只是提醒老者小心身边人。
三楼病房。
方家家主,方中山,侧身恭声道:“药老,犬子就麻烦您了。”
化名白问,被称呼为药老的男人,面无表情的走进屋子。
方恩见到老者,也一改往日轻挑,毕恭毕敬的深鞠一躬:“见过药老。”
床上的方寸因为行动不便,只能行半身礼。
药老一屁股坐在床前,催促道:“老头子还要回家喂鸡呢,赶紧把手伸出来吧。”
方寸不敢怠慢,立马把手伸了出来。
药老右手搭脉,双眼微闭,似是在假寐。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他才松开手,轻抚自己那乌黑油亮的山羊胡:“有意思,你体内有股至阳之气,包裹着脊椎,导致各种治疗手段无效化,想要治疗你的脊椎,必先清楚那股至阳之气。”
方中山急忙说道:“还请药老您妙手回春。”
药老咧嘴一笑:“想要去除这至阳之气,还是需要你儿子自己努力啊。”
方中山无奈一笑,陪着小心道:“那您也得说个章程,告知我儿要如何努力。”
药老清了清嗓子:“阴阳调和自古有之,你儿子既然体内有至阳之气,那便采集至阴之气呗,你给你儿子找一千个处子,一天十个,连续三个月,体内至阳之气,便可消除。”
咕咚。
方寸听得药老话语,不自觉吞了口唾沫,某处隐隐作痛。
方中山也呆住了,许久后,他才颤声问道:“药老,您可别耍小子啊。”
其实这位药老看着也就六十不到,与方中山年纪相仿。
方中山在其面前自称小子,让人有种违和感。
可实际上,药老已经近百岁高龄,只不过驻颜有术罢了。
“我可没开玩笑,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儿子,应该另有高人诊断过了吧?不如你告知老夫,他的治疗方案。”
药老眯眼问道。
他其实在楼下也看到陈凡了,不过嘛,他老人家已经在江州邀请过陈凡,让陈凡来省城务必联系他。
可这小子不上道啊,一直也不联系他,自己好歹曾身居高位,又是长辈,总不能腆着脸,主动邀请陈凡吧。
更何况。
他不仅暗中运作,提拔陈凡当了国医院副院长,还在陈凡与皇甫岩冲突中,倚老卖老,在内阁中刷了个脸,帮陈凡力挽狂澜,扳倒了皇甫岩。
于情于理。
陈凡也该提着礼物,上门给他这个死老头道一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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