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瞳孔急剧收缩,正要后退,那瓶子轰然炸裂。
“啊,啊,我的脸!”
翟司长再次嚎叫,脸上的灼烧瘙痒感,让他生不如死。
“翟司长,这三道菜,好吃吗?”
陈凡笑着问道。
翟司长闻,立马知道这一切是陈凡在搞鬼。
他二话不说,拔出自己配枪,打开保险,就要扣动扳机。
咔嚓。
审讯室门打开。
皇甫岩走了进来,他瞥了眼整个脸肿如猪头的翟司长,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皇甫长官,我是翟三啊,这个人他会妖法,您赶紧离开,省得他做法伤了您。”
翟司长依然用枪对着陈凡。
皇甫岩瞥了眼被铐在椅子上的陈凡,冷声道:“滚出去,我有事和疑犯单独谈。”
“可是。。”
翟三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皇甫岩那冰冷的目光,也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的退了出去。
皇甫岩坐在陈凡对面,也懒得与眼前蝼蚁废话,直白的说道:“不想坐一辈子牢的话,马上替我儿子解蛊。”
陈凡冷笑道:“你儿子为了一己之私,割掉了我朋友耳朵,手指,还有下体,你让他把我说的这些全都砍下来,我马上给你儿子解蛊。”
砰。
皇甫岩怒拍桌子:“你朋友的贱命也配与我儿子比?我告诉你,最好老实给我儿子解蛊,要不然,别说你自身难保,你的家人,亲朋,全都要为我儿子的痛苦买单!”
陈凡面色也冷了下来:“你要是敢动我朋友或者家人一下,我立马让你儿子肠穿肚烂而死!”
“好啊,你可以试试看,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过了明天,我就开始抓与你相关的人,对于我来说,给这些人安一些莫须有罪名不是难事。”
皇甫岩说完径直离开了审讯室。
陈凡在他眼中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哪怕这只蝼蚁咬了自己儿子一口,也不足以让他在陈凡身上过多浪费时间。
陈凡坐在椅子上,面色从容。
战家别墅。
战止戈打完几通电话,叹声道:“唯君啊,这次恐怕帮不上忙了,我大伯和皇甫岩打过招呼了,可对方半点面子都不给,说陈凡给人家儿子下蛊,而且还拒不解蛊,如今被抓是咎由自取。”
虽然他大伯是一省总督,可人家皇甫岩也只比他大伯低半级,并且皇甫家在省里还有一位副总督外戚,以及两位拥有投票权的盟友。
真把皇甫家得罪死了,他大伯会有许多政令无法通过,长此以往,在总督位置上毫无成绩,那就失去再进一步的资格。
“这个爱惹事生非的混蛋,真以为自己那个破国医院副院长身份,可以在横着走啊,现在好了,遇到硬茬了吧。”
秦唯君不住地出埋怨。
战止戈坐回沙发上,笑道:“其实也不是啥大事,你去劝劝陈凡,让他先解掉皇甫龙身上的蛊,等皇甫岩气消的差不多了,我再从中斡旋,应该能把他救出来。”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秦唯君也不再多留。
陈凡被抓这事,秦挽歌还不知晓,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必须赶在侄女知晓此事前,把人给救出来。
免得侄女为了这个混账男人发疯,做出一些危及秦家的蠢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