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在失去意识前,好像看到死掉的妻儿,在与他招手。
“那你死之后,有没有舍不得的人,在脑海里浮现过。”
陈凡又问。
战止戈再次点头。
他还活着的战友,父母,以及发小,都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走过。
“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有的人早早与我们告别,甚至来不及说一声再见,千万不要遗憾,或者自责,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在目的地再次相见。”
“所以你应该珍惜当下,与还未告别的人好好相处,等到达目的地,也可问心无愧。”
陈凡说完拍了拍战止戈肩膀。
战止戈陷入沉思。
秦唯君眸中也是异彩连连,对陈凡有些不少改观。
她相信只有经历过沧桑的人,才能说出如此发人深省的话。
“陈兄弟,一番话发人深省。”
战止戈长呼一口气。
“老大,你想明白了?”
秦唯君问道。
战止戈缓缓起身,活动了下四肢,关节如爆竹般,啪啪作响,淡声道:“陈兄弟说得对,已经离别的人终会在目的地相见,活着的人,更应该珍惜当下,谈不上想明白了,只是认识到自己还有其他责任要履行,你们先走吧,我把养的鸡鸭,还有种的菜分给老乡,随后回省城。”
“嗯。”
秦唯君重重点头。
陈凡也伸了个懒腰,晃了晃脖子:“忙了一晚上,回家睡觉去。”
“呵呵,陈兄弟,皇甫天赐的事情,我帮你摆平,以后在省城有什么麻烦,也可以去战家找我,力所能及,当仁不让。”
战止戈郑重的承诺。
“恩,有麻烦肯定找你。”
陈凡敷衍的应付了一句,直接踏步出去。
秦唯君快步追上陈凡,出教训:“陈凡,你对老大态度好一点,我告诉你,他的承诺,与皇甫天赐分量相当,你别不识好歹。”
陈凡突然驻足转身。
秦唯君吓得后退一步,一脸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我记得你答应我,帮我把挽歌约出来,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我要见她。”
陈凡一本正经道。
秦唯君面露为难之色:“这个我要找时间安排,过几天行不行?”
她还不晓得侄女,看到那张亲密照,会有什么反应,哪敢让两人见面。
“不行,就今天!”
陈凡说着裤子里手机震动,他拿出手机,看是三姨夫来电,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三姨夫,有事找我啊?”
“你这孩子忘性咋这么大,省立医院中医科的职位,老宋已经办下来了,他在医院等你呢。”
“三姨夫,那工作还是算了吧,我真有其他事要忙,没工夫去上班,不过您放心,那五十五万,我会让姓宋的原封不动退给您。”
“你小子给我打退堂鼓是吧?好,你是觉得我这个当姨夫,没资格管你,行,那我找你妈去,就说你在省城整天不务正业,惹是生非,让她过来收拾你。”
“三姨夫,别介啊,这样吧,我两个小时内到中医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好好工作赚钱,千万别给我妈打电话。”
陈凡挂断电话,看向愁眉苦脸的秦唯君:“送我去省立医院。”
“挽歌还约吗?”
秦唯君紧张的问。
“下次吧,走快点,我赶时间。”
陈凡脚尖一点,已经跃出数十米。
秦唯君松了一口气,但小脸又马上垮了下来。
这次是侥幸过关了,那下次呢?
现在侄女得恨死她和陈凡了,如何约的出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