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止戈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陈凡。
陈凡摆了摆手。
战止戈自己叼上,点燃后,吞云吐雾几口后,开始讲述那段往事。
大约十年前。
战止戈在南疆边境执行任务,中了埋伏,重伤垂死之际,被一个南疆少女所救。
可能因为战友牺牲太过愧疚,又或者,少女太过温柔。
战止戈选择舍弃以前身份,与少女结婚,在南疆边境,过着平稳的生活。
在这里,他有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因为人热心肠,谁家的忙也帮,在村里也颇有威望,当上了村里的村长。
可有一天。
战部的人找上了战止戈,需要战止戈借助村长的身份,进入一个南疆外域组织,窃取一个重要东西。
战士的使命感让他答应了这个要求,也顺利取得东西,交给了上面。
可在他没想到,在交接偷取的物品时。
那个组织的人也寻到了村子。
等战止戈回去的时候,妻子已经被凌辱的不成人样,儿子女儿也被割掉四肢,戳瞎双眼。
他崩溃至极,最终在妻子苦苦哀求下,杀了妻子和儿女,让三人从痛苦中解脱。
在那之后。
战止戈联系了战家高手,灭了这个组织,他也开始了自我放逐的生活。
“呜呜呜呜。”
秦唯君哭的稀里哗啦。
陈凡也很是唏嘘。
这样一来。
他确实误会了战止戈。
“你妻子有无什么至亲,与蛊神教有关?”
陈凡问道。
据他所知,子母索命降,只有蛊神教巫师才有资格学。
而施术者,不惜以自身灵魂做代价,也要杀了战止戈,必然与死掉的南疆女人有关系,大几率是亲人之类。
“有的,叫做仰波金,但我并没见过他。”
战止戈回道。
在南疆那边,蛊神教是所有南疆原住民的圣地,家里有人能进蛊神教,就好比村里有人进了北大,是那种可以让整个村子为之自豪的喜事。
“仰波金么?我去打个电话。”
陈凡说着走出房间,拨打了吴长老电话,希望他能把仰波金给叫来。
他想要从中斡旋,让仰波金主动解开降头,省得他插手,沾染不必要的因果。
屋内。
战止戈则是看向秦唯君,疑惑的问:“省城何时出了这等高人,我敢断定,他的风水造诣,不输国师。”
“恩,他医术也很厉害,如今是国医院副院长,好像武道修为也不低,与皇甫天赐比也不遑多让。”
“恩,他医术也很厉害,如今是国医院副院长,好像武道修为也不低,与皇甫天赐比也不遑多让。”
秦唯君也难得夸赞起陈凡。
战止戈听完后,更加惊讶了。
此等天才,恐怕举世难寻啊。
可惜,他已经无意家族事务了,要不然,他必然不惜一切代价,把陈凡拉拢进战家阵营。
陈凡回到屋里,淡声道:“早上十点左右,仰波金会到这里。”
“这怎么可能,他是蛊神教的人,你如何能联系上!”
战止戈再次被惊到。
蛊神教安于一隅,鲜少有中原人交流。
退一步说,就算陈凡认识蛊神教的人,找到了仰波金。
可仰波金恨他入骨,怎么会离开南疆,来见他这个仇人。
“这点就别管了。”
陈凡不愿多聊,坐回板凳上,吃起了尚有余温的酸菜鱼。
战止戈有些魂不守舍,坐在板凳上,怔怔发呆。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十点左右。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