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童年几乎是在二叔身边度过,所以,她把二叔当半个父亲对待,见二叔如此痛苦,她也心疼的很。
陈凡见秦唯君泪眼婆娑,也只好详细解释道:“放心吧,最多再疼几分钟,药力就会平缓下来,你二叔到时候,只会舒服的叫出来。”
“我呸,下作。”
秦唯君不领情的狠啐。
“不识好歹的八婆。”
陈凡直翻白眼。
“你叫我什么?”
秦唯君怒瞪着陈凡。
“难道你不是八婆吗?竟然和挽歌告刁状,说我占你便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这颗老葱了,我警告你,下不为例,再敢在挽歌面前搬弄是非,我不介意给你点苦头吃吃。”
陈凡恨声警告。
“你。。你。”
秦唯君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她虽然是秦挽歌姑姑,可也没大几岁啊,无论身材样貌,都不输于侄女秦挽歌和同龄女人。
这个该死的混账,竟然称她为老葱,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秦唯君也知道打不过陈凡,并未上前拼命,再次深吸几口气,反唇相讥道:“陈凡,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呀,昨天偷偷摸摸和我侄女聚会,折腾了那么久,可她守宫砂还在呢。”
“说到底,你还不是怕皇甫天赐,怕皇甫家对付你,不敢与我侄女真正发生关系,你也是孬种一个罢了,等皇甫天赐与我侄女结婚,你也就只能躲在角落哭泣罢了。”
砰。
陈凡伸手一个壁咚,把秦唯君逼退在墙根处。
两人脸距离不到两厘米,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间呼吸。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特别行动组组长,你要对我做坏事,我肯定要抓你坐牢。”
秦唯君惶恐的警告道。
现在家里,除了她就是二叔和佣人。
陈凡真要对她用强,她又打不过陈凡,还真就被白白糟蹋了。
“放心,我对老葱没兴趣。”
陈凡眼睛微眯,低头在秦唯君耳边说道:“我告诉你,秦挽歌只会是我的女人,昨天不要她,是还不到时候,至于什么皇甫天赐,老子吹口气就能吹死的蝼蚁罢了,我会在乎他?”
他确实不在乎皇甫天赐,真正让他忌惮的是皇甫家,那位炼气境巅峰的老祖。
当然。
等他拿到造化炉的丹药,晋升炼气境巅峰,那个老祖,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秦唯君双手并用,一把推开陈凡,冷笑道:“你就吹牛吧,我警告你,皇甫天赐这人说话算话,他既然让你一周内滚出东山省,必然已经找人盯上了你。”
“你和你家人,最好一周内离开东山省,等皇甫天赐,注意力不在你身上了,再偷偷回到江州市,但永远不要再来省城。”
“你二叔好了,在厕所洗澡呢,你最好帮他拿套换洗衣服。”
陈凡不愿讨论皇甫天赐的事情。
秦唯君愣了一下,随后探头进卧室,只见床上空无一人,地上一片血脚印,一直到卫生间。
她赶忙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了套衣服,放在厕所门前:“二叔,衣服我给您放门外了。”
“恩,出去吧。”
门内传来秦伯清声音,不同于以往的虚弱,中气十足。
秦唯君退出卧室,顺便关上了门,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陈凡:“你真是国医院副院长啊?”
“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当,但是国医院院长盛情难却啊,只能勉为其难挂个虚职了。”
陈凡淡淡一笑。
秦唯君听得直翻白眼。
太装逼了
。
不过陈凡要真是国医院副院长,倒也有这个装逼的资本。
只可惜。
一个国医院副院长的名头,还是不够与皇甫家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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