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根据声音,走到一处虚掩着的房门前,缓缓推开房门。
他刚走进屋子,便看到阳台上,有个消瘦的背影,抱着双腿,蜷缩在一个宽大的吊篮椅中,头微微扬起,好似对着天空发呆。
“小姑,今天喜鹊格外多呢,会有好事发生吗?”
秦挽歌听着走来的脚步声,轻声呢喃。
“会的。”
一个略带沙哑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挽歌娇躯微颤,却不敢回头。
接着。
一只宽厚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蛋,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你瘦了好多,我心里很难受。”
此话一出。
秦挽歌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眼眶。
她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声音。
可那伴随着痛哭的呜咽声,却怎么也止不住。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陈凡一把搂住秦挽歌,心里疼到了极点。
往日入怀温软的美人儿,此刻瘦的全是骨头,起码瘦没了半个人。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为什么他如此迟钝,但凡早一点发现端倪,前往省城,自己女人也不会背负那么多压力。
秦唯君随后而至,见到搂抱在一起的俩人。
以为陈凡在占她侄女便宜,怒冲冲的走向两人,打算揍陈凡一顿。
可她走到一半,脚步渐渐放缓,直至停住脚步,看着把头埋在陈凡怀里,放声痛哭的侄女,好似明白了什么。
可她走到一半,脚步渐渐放缓,直至停住脚步,看着把头埋在陈凡怀里,放声痛哭的侄女,好似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你啊,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恋情,你们这是何苦呢。”
秦唯君面露无奈之色。
自己这侄女回省城后,看似正常,与常人有说有笑,但眉眼间那一丝抹不去的忧愁。
她时常一人发呆。
她虽然一日三餐,一顿不少,身体却肉眼可见地消瘦。
秦唯君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中却也有了一个猜测。
这个与她相差不多的侄女,或许有了心上人。
恋爱,对于其他女人,或许是甜蜜美好的。
但对于生在大家族的女人,恋爱却是一件奢侈品。
对秦挽歌更是奢求。
省城权贵,都知道她是未来皇甫家少奶奶,将来皇甫家主母。
这点谁也不能更改。
所以。
秦挽歌与谁在一起,都注定不能圆满,反而会害了相爱之人。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把秦唯君思绪拉回现实。
阳台上。
秦挽歌不知何时,止住了哭声,手脚并用的捶打着陈凡。
“你个流氓,放开我,我和你结束了,以后别来找我。”
“我不会放手的,你只能是我女人。”
陈凡说着俯身亲上秦挽歌小嘴,可还没等下一步动作,便被女人贝齿狠狠咬了一口。
“陈凡,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他叫皇甫天赐,下月就会迎我过门,所以咱们不可能的,为了不必要的误会,你赶紧离开吧。”
秦挽歌尽量不让自己语气发颤,也尽量不看陈凡脸庞。
她怕自己再忍不住哭起来,怕自己不舍得与这个不听话的混蛋分开。
“我说了,你只能是我女人,什么狗屁皇甫天赐,他凭什么擅自决定你的未来。”
陈凡语气也很是激动。
“凭皇甫家是省城第一家族。”
“凭皇甫天赐是百年来最有天赋之人,未来板上钉钉的炼气境。”
“凭皇甫天赐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统领三军。”
“凭秦挽歌不嫁,父母就会以死相逼。”
“凭秦挽歌亲弟弟被绑,皇甫天赐不惜违纪,也要奔赴省城,帮秦挽歌解救弟弟。”
“凭皇甫天赐十分尊重秦挽歌,愿意给她最大自由,最大的宽容。”
“救命之恩,父母之情,家族的重担,秦挽歌只是个小女人,她有必要,为了你和她区区一段感情,舍弃那么多吗?”
“差点忘了,她此刻,还背负着你这条贱命,为了保全你,她也会甘愿嫁入皇甫家。”
秦唯君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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