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说话的石成山淡笑道:“真金不怕火炼。如果这位小友是真才实学,趁着比赛未开始,帮病人诊治一番又如何,我们也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王世胜无奈地望向陈凡:“陈先生,您看怎么办?”
“比赛还有多久开始?”
陈凡问道。
王世胜看了眼手表回答:“一个小时左右。”
“医者仁心,既然还有时间,那就帮病人们诊治一番。”
陈凡走到沙发区,悠然坐下。
王世胜松了一口气,帮忙组织病人排队,有序的让陈凡号脉。
“肺阴亏损,约莫是常年吸收粉尘,造成的肺炎,我给你开一副药,先喝半年,之后逐步减量。”
“你舌质淡,脉弱虚,阴虚火旺,你没什么大病,属于焦虑导致失眠,从而进一步阴阳失衡,尝试请个假,出去散散心,释放下心中焦虑。”
“脉象浑厚有力,舌苔红润,老太太,您没病来这里凑啥热闹?”
陈凡皱眉道。
老太太指了指孙怀义:“这老头说找你看病可以领鸡蛋。”
孙怀义嘴角抽搐。
“那您领了鸡蛋早些回家吧,下一个。”
王世胜挥了挥手,喊来下个病人。
十分钟后。
陈凡诊治完所有病人。
王世胜冷笑道:“病人已经全部看完,也都对症,两位满意了吧?”
“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病,换作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学生,也是手到病除,看不出真实水平。”
孙怀义摇头道。
石成山摸着下巴说道:“陈凡,不如你自己说说有什么绝活,使出来给我们看看。”
“两位别太过分了,陈先生百忙之中,抽空帮咱们打比赛,两位却百般刁难,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看咱们国医院笑话?”
王世胜已经快要到爆发的边缘了。
陈凡却笑了笑,淡声道:“如果你们问我有什么绝活,我只能说,你们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你们能治的病人,我能治,你们治不了的,我也能治,不知道这个答案,两位可满意。”
“狂妄!我呸,老子号的脉,比你吃的米都多,你何德何能,也配与我们相提并论?”
孙怀义满脸不屑之意。
石成山直接看向王世胜:“老王啊,这种狂妄之辈,不可能有多高明医术,现在换人还来得及,我学生就在外面候着,一旦有需要,他立马可以补缺。
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让这么个玩意儿滥竽充数,一旦输了这关乎民生国运的赌局,你和李三思,还有冯世榕,便是千古罪人。”
“陈先生当领队,乃是咱们国医院院长亲口任命,两位想要换人,可以去找院长大人,无需与我们废话。”
王世胜态度也很强硬。
陈凡不仅是大医,还是一位丹师,连国医院都要小心拉拢,两个蠢货如果敢提换人这茬,少不得会被院长劈头盖脸骂一顿。
石成山微微一笑:“我们也是好心提醒,既然王国医不领情,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良难劝该死鬼,王世胜,如果比赛输了,你这国医也当到头了,因为我会亲自上报内阁,检举你们三人以权谋私,任人唯亲。”
孙怀义冷声威胁。
“你们自便。”
王世胜冷哼一声,转身歉意地说道:“一场闹剧,还请陈先生勿要动怒。”
“无碍,我权当看戏了,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去看看队友。”
陈凡微微摇头,转身向外走去。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