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闫芳瞪了儿子一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四方形的玉牌,表情有些落寞的说:“你爷爷说这玉牌是缝在你爸襁褓中的,他也是后来拆洗时才发现,后来你爸知道自己是弃婴,你爷爷便把这个交给了他。”
“之后,没过几天,他就带着玉牌消失了,十年前,那个死鬼回来一趟,叮嘱你爷爷要把这个给你,可我怕你也学那个死鬼,无故失踪,所以不想给你。”
说罢。
她把玉牌递给了儿子。
陈凡却没有接,轻笑道:“妈,我一辈子都会守在您身旁尽孝的,如果您不放心,这玉牌我就不拿了,你替我继续保管吧。”
“好儿子。”
闫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还是把玉牌塞进陈凡手中:“你这份心就行了,明天既然要参加比赛,那就早点睡,养足精神。”
“恩,我回屋里了。”
陈凡拿着玉牌回到了屋内。
其实他第一眼看到玉牌,已经认出这是什么了。
这东西算是一种法器,名为传玉简。
功效是记录一段声音和画面,唯有至亲人之血方可打开。
因为足够安全,许多家族也用来传承功法。
所以说,父亲应该是误打误撞打开玉牌,得知自己身世,才离开了他们母子俩。
想罢。
陈凡直接咬开手指,把血滴入玉牌之中。
玉牌泛起阵阵涟漪,一道绿光直直射入陈凡印堂处。
陈凡马上闭上双眼,心头起念,打算查看玉牌传给他的影像。
可没想到,脑海中的画面却是一片模糊,好似被人打了马赛克一样,声音也如同磁带被划,滋滋啦啦听不真切。
“这是被人刻意抹去了前面内容?”
陈凡皱起眉头,可没过多久,画面陡然一变。
一个中年出现在画面中。
陈凡喉头滑动,紧闭的双眼微微泛酸。
心中高大模糊的身影,与画面中人渐渐重合。
此时。
他很想愤怒地质问对方,为何要抛下他们母子,可眼前只是十年前的画面而已,他不会回答自己任何事情。
中年人也缓缓开口:“陈凡,当你打开玉简,发现这段影像时,为父应该去做某件重要的事情,无论成与否,我都不会再回江州了,所以你们母子俩就当为我死了吧,不要再试图探寻为我。”
“为了补偿你们母子俩,我在省城留了一份产业,足够你们安稳过完下半辈子,你拿着玉牌,去盛世药业找陈岚,她会给你们应得的那一份。”
话说到这,画面戛然而止。
轰。
陈凡一拳砸在床前桌子上,那桌子瞬间炸裂。
“好一句当你死了,枉我妈等了你二十多年,没想到却换了如此无情无义的一句话。”
“你个混蛋东西,我发誓穷尽一生,也要把你这个混蛋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陈凡咬牙切齿道。
陈岚是吧。
他去省城会亲自会会这个人,问出那个混蛋下落。
“陈凡,你闹什么幺蛾子,给老娘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