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为男人,连自己爱人也保不住,他还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就如当初,他愿意舍身推开蒋琬,自己被撞一样,只要秦挽歌没有变心,他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告诉所有人,谁才是秦挽歌男人。
“不如你和我说说皇甫家有多厉害。”
陈凡打算多了解一下未来对手。
“皇甫家啊,说来可就话长了,找个吃饭的地儿,我慢慢和你说。”
曲凡一脚油门,来到常去的一家饭馆。
只不过这家饭馆出乎意料地简陋,就是路边那种寻常的苍蝇馆子。
“老板娘,给我炒几个菜,腾出包间来。”
曲凡进门吆喝道。
店内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妇,白了曲凡一眼:“显得你声音大吗?左拐第三间,赶紧滚进去,别打扰我招呼客人。”
“好嘞。”
这位大少被少妇凶了,也不恼,带着陈凡来到包间。
“是不是觉得奇怪啊?我会在这种小地方吃饭,还对一个寻常妇人态度那么好?”
曲凡坐下后,笑问道。
“她是你情人?”
陈凡轻声猜测。
妇人姿色不错,只是疏于保养,显老一些。
“答对一半,在我爸还只是个副司长时,我们俩确实谈过了。”
曲凡笑了笑,陷入回忆之中:“当时呢,她爸是我爸顶头上司,分管宣传的副长官,我属于高攀人家,所以他爸不怎么愿意,并且把她许给了当时咱们江州市行政长官家的公子。”
“当时啊,我也又哭又闹,甚至还有杀了那个衙内想法,最后被那个衙内收拾的很惨,如果不是风姨出面调停,我早被弄死。”
“再后面,我这位初恋嫁给了那位衙内,但是好景不长,她爹因为贪污进去了,那位衙内为了撇清关系,直接与她离婚。”
“两人离婚后,我一直在追求她,可惜啊,她一直对我若即若离,也不接受我的任何金钱资助。”
曲凡说到这里,表情变得十分落寞。
“可能当初你就不该放手。”
陈凡给出意见。
“不放手?如果我不放手,估计已经被埋在什么地方了,我爸也会受牵连,安几个莫须有罪名,直接坐牢,对了,不如你猜一下那位衙内姓什么么?”
曲凡一脸玩味地望着陈凡。
他带陈凡来这里,也是想借着自己亲身经历,让陈凡彻底摆脱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陈凡淡声道:“皇甫?”
曲凡怔了一下,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我打心底服气的人,没错,以前的江州市行政长官便是皇甫家一位嫡系,如今他在省城当长官,地位相当于东山省五号人物。”
“给你炒了两道菜,先吃着,剩下的可能要慢一些了。”
少妇端着两盘菜走了进来。
“酒呢?”
曲凡笑问道。
“没有。”
少妇又横了曲凡一眼,扭腰离开。
曲凡嘿嘿傻笑,他晓得初恋不给酒,是心疼他的身体。
陈凡却从少妇眼中看出了某些情绪,爱恋,痛苦,不甘。
这些情绪。
他在秦挽歌脸上也见过。
“曲凡,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初恋,她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或许是那位衙内,虽然与你初恋离婚了,但因为某种占有欲,对她从未放手,而你初恋不想连累你,只能保持距离。”
陈凡语气惆怅。
这何尝不是秦挽歌心境呢。
所以,他不恨秦挽歌不告而别,也不恨秦挽歌瞒着他,欲嫁他人。
他只恨自己不能给秦挽歌安全感,只恨自己还不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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