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一小心翼翼的回答。
生怕再有半句不对,惹得陈凡再次发怒。
其实这些事,他也是意外从大伯三伯,某次聊天中偷听到的。
至于那位二伯,他从没见过。
“行了,你回家等通知吧,我要静一静。”
陈凡烦躁挥了挥手。
“恩。”
陈锋一也不想留下来触霉头,麻溜的驱车离开。
陈凡走到车里,拆开一包烟,把椅背放到最低,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脑海里有一个高大模糊的身影,可怎么也想不起样子。
“还不如不回来,好歹当你死了,省得有念想。”
他苦笑一声,扔掉烟头,转头往山里驶去。
虽然他嘴上说不关心对方死活。
可心里还是想找到那个人,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撇下他们母子二十多年。
按照陈锋一的话,那片山既然是父亲买下,又被省城大人物看中开采,其中必然有某种联系。
所以他在走之前,无论如何,也要去查看一番。
半小时后。
陈凡把车停在山脚处,一跃而起,身形快如闪电,直奔山顶。
短短四五分钟。
他便站在山顶某棵古树上,使用望气术遥望着群山中的某一处。
“毫无异常?不对啊,怎么可能一点异样都没有呢。”
陈凡很快发现其中蹊跷。
在山林之中,煞气,灵气,阴气,各种气息混杂,用望气术看去,应该是色彩斑驳,可矿山那边毫无色彩可。
唯一解释是有人用高明手段,隐匿了那矿山所有气息。
想罢。
他纵身一跃,脚尖踩着凝为实体的灵气,如踏空而行一般。
矿山附近,有荷枪实弹的警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备森严程度,堪比战部级别。
陈凡正犹豫要不要强闯,从矿洞口走出三个身穿白色防护服,完全看不清面貌的人。
三人出示证件。
警卫直接放行。
陈凡心中立马有了计较,他掏出一根银针,屈指一弹,银针化为白光,刺入一个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
“恩?”
穿白色防护服的人突然感到肚子波涛汹涌,好像马上就要拉裤子了。
“不行了,你们等等我,我要拉肚子。”
防护服男人捂着肚子往外丛林跑去。
“你快点啊,耽误了时辰,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吃罪不起。”
一个同伴提醒道。
“知道了。”
防护服男麻利的脱下服装,扔在了一旁草丛,正要脱裤子拉屎。
陈凡银针刺入他脖颈处,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陈凡从树上下来,穿上了防护服,在草丛中等待着。
不一会儿。
同伴不耐烦地催促:“好了没,别耽误时辰了。”
“来了,来了。”
陈凡学着男人声音应道,快步走向两人,透过面罩瞥了两人胸牌。
左边是个女人叫做李瑶,右边是一个名叫周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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