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
血腥味弥漫四周,众人甚至看到红色的雾气,十分诡异。
“陈大师,血已经倒完了,接下来干嘛?”
曲夫人问道。
“回家呗,这个巫术已经破掉,曲长官再无霉运缠身了,对了,废弃工厂那只鸡明天找人埋在土里,最好拜一拜。”
陈凡轻笑道。
“就这么简单?”
曲夫人讶异无比。
陈凡耸了耸肩。
不同于风水局包含五行阴阳,奇门遁甲等玄之又玄的知识。
巫术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布局简单,破解起来,同样简单。
“陈大师,实在太谢谢了你了,我们夫妇无以为报,请受我们一拜。”
曲家夫妇深鞠一躬。
陈凡心安理得受了这一拜,刚想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曲长官,借一步说话吧。”
“请。”
曲靖笑了笑,与陈凡来到僻静处。
“我就长话短说了,陈家村后山有人在采矿,据说是省里大人物,您可知道是谁?”
陈凡直白地询问。
如果是省城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在乎一处矿产,而且还是一处在保育区的矿产。
如果是省城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在乎一处矿产,而且还是一处在保育区的矿产。
“此事牵扯机密,曲某无法告知。”
曲靖有些愧疚地说道。
有些事,他必须烂在肚子里,哪怕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
“我就是随口问问,曲长官不必介怀,天也不早了,咱们下山吧。”
陈凡笑了笑,没再继续深究。
曲靖见状更加愧疚了。
他主动开口道:“不知陈大师和那矿有什么关系?”
“这矿的山头是我们陈家的产业。”
陈凡也不晓得陈家为何会有一片山头。
实话实话。
他印象中的陈家穷的要死,十年前,家里最富裕的其实就是,一直骂他野种的三叔陈凯,在县区里倒腾蔬菜,一年有个七八万收入,其他人基本都是月入两千不到的打工族,这点收入包山都不够,更别提买山了。
“原来如此,那曲某提醒陈大师一句,矿山那边能不碰就不碰,否则会有灭顶之灾。”
曲靖一脸凝重地说道。
“多谢曲长官提醒。”
陈凡双眼微眯,遥望向远方。
能让曲靖说出这番重话,那这矿山背后的人物来历不小,不知道比起皇甫家,谁强谁弱了。
客套了两句。
陈凡开着库里南离开了此地。
刘镇长也回到了卡车上,得意的哼着小曲儿,今天这事办得漂亮,想必高升到县里是板上钉钉的了。
他拍了拍司机肩膀:“老万啊,今天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亲自出马开车,这鸡血在路上得撒一半,啥也不说了,今晚洗脚ktv算我的。”
老万把手伸出窗外掸了掸烟灰,轻笑道:“刚才那年轻人好像是外甥陈凡。”
“你外甥?别逗了,人家可是曲长官座上宾,顶破天的大人物,你要是有这么个外甥,何必吃陈家软饭呢?”
刘镇长说完,突然愣住了。
对呀。
老万是陈家女婿,他外甥可不就是姓陈么,好像这位大师也姓陈?
“老万,你们陈家有这么牛掰的人,咋不早说啊。”
刘镇长兴奋无比。
他和陈家关系极好,如果能攀上陈凡这棵大树,那以后去市里任职都是小菜一碟。
“牛吗?我听媳妇说陈家不待见他啊,好像说他得罪了清风社,活不过明天,陈家要和他断绝关系。”
老万满不在乎地说道。
今天祭祖他压根没去,之所以能认出陈凡,也是在十年前见过陈凡,身为司机,他记性很好,认人极准,刚才陈凡来到卡车前,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可别瞎吹牛了,曲长官对人家都那么客气,难不成清风社比曲长官还牛?肯定你媳妇不想跟你了,故意这么说,省得你死缠烂打。”
刘镇长压根不信,已经打定主意,明天备上好礼,亲自去陈家村拜访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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