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说着跳进坟坑,把那些骸骨全都扔了出来。
“这骸骨颜色不太对啊。”
曲靖弯腰拿起一块骨头,仔细端倪,自家老祖宗,也没啥好忌讳的。
曲夫人也凑近观察,鼻尖微微耸动,皱眉道:“有股血腥味。”
“恩,这骨头被鲜血浸泡过。”
曲靖望着骨头上暗红色,点头附和。
“那是雷家嫡系的血。”
陈凡拿着草人一跃而上,在曲靖夫妇面前晃了晃。
草人上面符纸上写着雷放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果然是雷家这群杂种,这笔账我早晚会讨回来。”
曲夫人气得要死。
雷放正是雷家老二,在省城当副执政者官,也是与她丈夫争夺副总督之位的唯一对手。
“讨什么讨,雷家家大业大,咱们得罪不起。”
曲靖继续给妻子泼着冷水。
“你就是窝囊废。”
曲夫人瞪了丈夫一眼,再次看向陈凡,疑惑的问:“陈大师,这种巫蛊草人,不都是用来诅咒别人的吗?那雷家应该写我丈夫名字和生辰八字才对吧?”
“它能害人,反过来,也能帮人获得某些东西,比如偷天换日,把原本属于曲长官祖荫,全都转嫁到雷放身上,让雷放在仕途上走的更远。”
陈凡笑着解释。
曲夫人听完气得身体直打哆嗦,伸手就要抢过草人摧毁掉。
陈凡赶忙后退,把草人放在身后道:“毁掉这个草人,雷放确实再也享受不到祖荫,可你丈夫同样也拿不回那些祖荫,算起来吃亏的是你们啊。”
“那怎么办呀,任由雷家抢走属于我们曲家的东西吗?”
曲夫人面露悲愤。
这祖荫不只福泽丈夫,日后她儿子从政自然也会受到加护,真要这样凭空消失,她还真舍不得。
陈凡微笑道:“祖荫源头是曲家祖宗骸骨,他们怎么抢去的,你们怎么抢回就行,首先用曲家嫡亲的血浸泡骸骨,我再写两道咒符,包裹着你们曲家嫡亲指甲头发,放在坟地内,半月后,祖荫便会回来。”
“太好了,谢谢您陈大师,曲家这次遭逢大难,多亏有您帮忙,我们曲家对此没齿难忘,以后有事尽管差遣,我们曲家绝对不会含糊。”
曲夫人一脸感激的说。
曲靖也附和道:“力所能及之处,曲某绝不推辞。”
“放心,如果有事相求,在下绝不会客气。”
陈凡笑了笑。
今天之后,曲靖这个副总督会板上钉钉,有这么一个盟友,对于日后发展百利无一害。
“对了您说要多少血才够啊?”
曲靖看着骸骨通体暗红,可不像是一星半点血能泡出来。
雷家家大业大,嫡系一人献一袋血,都能凑一大缸。
可他曲家四代单传啊,到了他这代,好歹生了俩儿子,算是人丁兴旺一些。
可小儿子才四岁,可舍不得抽血。
这样一来,能抽血的只有他和曲凡俩人了。
“三十斤的桶,起码两桶,最好一周内凑齐,时间长了,对你本身没影响,可雷放恐怕会因为你们祖荫加成,抢走副总督之位。”
陈凡沉声道。
“那可不行,老曲,你和曲凡加加油,赶紧凑六十斤血出来。”
曲夫人焦急地催促。
曲靖嘴角抽搐。
妻子说的轻巧。
可现实是一个人一天最多抽八两血,他们父子俩就是不要命往外抽血,那也凑不够一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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