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芳看到老人,眼中泪花闪现。
其实公公对她是极好的,如果林敬业说的那个事是真的。
那么她们一家,最对不起就是公公。
“爸,媳妇不孝,这么久不能来看您。”
闫芳上前搀扶公公陈三泰。
“我那孙子呢,他还是瘫着吗?我这身子也不好,一直没机会去看他,其实也心疼啊,多好的小孩,咋就命这么苦呢。”
陈三泰说着开始垂泪。
陈凡忙上前道:“爷爷,您别哭啊,我现在已经康复了,能吃能睡,好得很。”
“好,好孙子,让爷爷戴上眼镜好好看看。”
陈三泰拿出眼镜,慢悠悠的戴上,仔细打量着陈凡,点头道:“和你爸越来越像了,好,真好。”
“像他爸,但不像咱们老陈家啊。”
一个剃着寸头中年慢悠悠走来。
正是陈家老三,陈凯。
陈三泰闻眼神一厉,举起拐棍直接砸在陈凯脑袋上。
这一下半点没留手,陈凯脑门处马上起了血瘀。
“狗东西,不会说人话给老子滚,别在我们面前碍眼。”
陈三泰厉声骂道。
陈凯捂着脑袋,不忿道:“爸,我才是您亲儿子,您为了这么个小畜生打我?”
陈凯捂着脑袋,不忿道:“爸,我才是您亲儿子,您为了这么个小畜生打我?”
咣。
一个塑料桶飞了进来,狠狠砸向陈凯,吓得陈凯连忙后退。
随后进来一老一少两个男人。
老的年近六十,双鬓斑白,穿着灰色中山装,戴黑框眼镜,颇有威严。
少的也有三十多岁,一身蓝色西装,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嘴角挂着浅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大哥。”
“大伯。”
唰地一下。
屋内二十多号人全都起来。
“大哥。”
闫芳也上前叫人。
“大伯,大哥。”
陈凡同样叫道,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记得十八岁时回乡宴客,大伯还是一副农民打扮,堂哥也因为在工地上班,又黑又瘦。
一晃十年过去。
大伯这气质像极了城里那些有权柄的领导。
大哥也像是富家大少。
他不免有些好奇。
这十年,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回来就好,下午给老祖宗上一炷香!”
陈继宗拍了拍陈凡肩膀,踱步走到陈凯面前。
“大哥,我知道错了。”
陈凯怕得不住后退。
啪啪。
陈继宗连扇陈凯两巴掌,沉声道:“我说了,陈家人一条心,不许内斗,小凡也是陈家人,你再胡乱语,我饶不了你。”
“是,我不敢了。”
陈凯赶忙点头。
陈继宗转头看向陈三泰,轻笑道:“爸,既然小凡也回来了,咱们先去餐厅吃饭吧,吃完一家人上山祭祖,晚上市领导要来,我还要作陪。”
“好,小凡,你过来扶爷爷,爷爷有话交代你。”
陈三泰招手道。
陈凡忙上前掺着爷爷,来到餐厅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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