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往外走去。
“这位太太等一下。”
陈凡忙追了上去。
少妇见陈凡追来,眉头微皱,单手抱着女儿,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三张红票:“你瞧我这记性,大哥你救了我女儿,我得谢谢你,这三百块虽然不多,但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凡摇了摇头,正要说话。
少妇脸直接冷了下来,率先开口道:“咋了,嫌钱少啊?想讹个十万八万?我也没让你救我女儿啊,赶紧拿着三百块走人,别逼我骂人啊。”
陈凡直接给骂懵了。
这小少妇年纪看着不大,性子竟然如此泼辣。
“我只想提醒你,刚才水流湍急,你女儿撞击在礁石上,身体内部可能有暗伤,最好去医院看一下。”
“小雅,你身子痛吗?”
少妇紧张的问向女儿。
小女孩摇了摇头。
“不疼那就是没伤,不用去医院浪费钱了。”
少妇笑了笑,抱着女儿继续走。
“有些内伤短时间内感觉不出来,等出现症状已经晚了,如果你不想去医院,不妨让我替她看看。”
陈凡再次提醒。
“我看是你脑子有病,一个劲咒我女儿,狗东西,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家媳妇,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喊人弄你!”
少妇对着陈凡劈头盖脸一顿骂,抱着女儿扬长而去。
少妇对着陈凡劈头盖脸一顿骂,抱着女儿扬长而去。
“小伙子,别管闲事了,这刘欣儿和她娘一个德行,泼辣得很,在俺们村没人能骂过他们娘俩。”
一个老头上前劝说。
陈凡苦笑一声。
身为医者,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他现在怀疑女孩可能肋骨骨折,如果放任不管,误戳到内脏,随时造成大出血,可能几分钟内,一条命就没了。
“刘欣儿?她娘是不是下湖村闫慧?”
闫芳轻声询问。
老头讶异道:“你咋晓得勒,咦,大妹子,我看你也眼熟!”
闫芳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儿子回走。
“我应该见过她!”
老头望着闫芳背影,陷入回忆之中。
“老郑,你看啥呢,相中人家了?人家儿子那么猛,你不怕被揍啊。”
一个中年过来打趣。
其实闫芳这俩月一直吃陈凡专门定制的药方,不仅恢复了健康,容貌也年轻了许多,看起来就像四十出头。
“去去,我是觉得她很眼熟,好像是咱村的人。”
老郑头没好气的说。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眼神,好像是老陈家二媳妇?”
又过来一个红背心老头加入闲聊。
“不像啊,我听说陈家那个医生孙子被人撞瘫了,老婆也跑了,可刚才那后生猛地很,那么急的河水,他游的比鱼还快哩。”
老郑摇头道。
“绝对是,她儿子考上医大请客时,我也去了,他们娘俩样子和现在一样,没怎么变。”
红背心老头十分笃定。
这时。
陈凡开车经过公园。
“我靠,这男的开库里南,这车落地七百多万呢!”
中年人目瞪口呆道。
“七百多万,我的妈呀,咱们得几辈子才能赚这些钱。”
老郑头听得咋舌不已。
虽然村子家家户户都富裕了。
可七百万对于村里多数人,依然你是天文数字。
“看来老陈家弄的钱,比咱们想的要多啊,家里小辈连劳斯莱斯都开上了,就不怕遭报应么?”
红背心老头冷笑道。
“老于头,你不要命了,这话传到陈主任耳朵里,你家要倒大霉!”
一旁中年人噤若寒蝉。
红背心老头也意识到失,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了,咱们打扑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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