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少抬爱,不过在下的护肤品,也是基于宫廷古方,效果已经同价位最好,不必画蛇添足了。”
王德发婉拒道。
如果不是有古方在手,他绝不会孤注一掷,卖掉大部分产业发展护肤品生意。
“说不定我的方子,比你的效果好数倍呢。”
陈凡淡淡笑道。
“不可能的,我的方子已经是古方最高水准,再厉害的效果,凭借中医学那套,是绝对无法达到的。”
王德发摇头道。
他的产品已经秒杀十万级别所有护肤品。
比他更高端的是那些超级权贵用的定制护肤品,一套几百万到千万不等,属于高规格实验室生物合成技术产物,不是单纯几种草药能达到效果。
“在中医学中没有不可能的。”
陈凡微笑道。
王德发轻蔑一笑:“陈先生,虽然我靠中医方发财,但我打心底认为中医和中草药就是伪科学,就算能治好病,也是误打误撞,可能中医都不晓得为何好的。”
“哼,孤陋寡闻的东西。”
曲凡轻蔑一笑。
从他老爹中邪后,如果陈凡说世界上有鬼,他都信,更别提遍地开花的中医了。
“曲少息怒,这只是在下愚见,见笑了。”
王德发笑着告罪。
陈凡淡淡一笑。
也不与之辩驳。
炎夏中医源远流长,与外行人细究其强大之处,那是在难为他自己。
“王董,咱们打个赌如何,我只要闻一闻的产品,就可推断出你用的草药,以及具体药性和作用于体内机理。”
“陈少别开玩笑了,如果您能闻出来,我早就破产了。”
王德发压根没把陈凡话当真,半开玩笑道。
“我是认真的。”
陈凡眼睛微眯。
王德发止住笑容,轻声询问:“既然是打赌,那陈先生拿什么做彩头。”
陈凡把刚才支票放在茶几上,轻声道:“如果我输了,这张支票还给你,此外我和曲凡可以分别帮你办三件力所能及的事。”
“靠,关我啥事啊。”
曲凡不满地抗议。
陈凡睨了曲凡一眼。
曲凡无奈道:“好吧。”
王德发颇为意动,一千五百万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
但曲家的人脉,确实让他眼馋啊,毕竟后续建厂买地,政策方面优惠,都离不开曲长官政令。
“那我需要奉上什么赌注?”
“如果我侥幸赢了,王董按我方子出两款产品,至于定价,等你研发出产品,咱们再商量,不过利润我要占七成,当做这次赌注的彩头。”
陈凡笑道。
“没问题。”
王德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别说他不认为陈凡能闻出来,关乎他身家性命的古方。
就算闻出来,陈凡那方子想过也不见得多好,他到时候随便出一条产线,生产个几万套,就当给他新品当添头,就算全卖不出去,亏损也超不过一亿。
花一亿搭上曲家这条线,太值了。
只是他不晓得。
日后他每每想起今天的干脆,哪怕半夜醒来,也会抽自己两嘴巴。
“陈少,曲少,还有林小姐,与我去门店吧?”
王德发缓缓起身。
曲凡伸手微微下压,示意王德发坐下,转头对陈凡道:“我有点私事要和老王聊,两位要不先去门店那。”
“晓晓,走了。”
陈凡起身与林晓晓离开房间。
“不知曲少留我有什么吩咐。”
王德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