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凡僵住了,脸上再次露出不可思议表情:“不可能,连城那么厉害,怎么能有人一招击败他。
“你说得对,确实不可能一招击败他,因为我只用了半招而已,对了,你们江州四少,我揍了三个,如果你也想挨揍,我也顺便刷个成就,想动手别憋着,我随时奉陪。”
陈凡拍了拍曲凡肩膀,走到窗边,轻声询问:“能不能和我说说,曲长官何时如此倒霉?”
“大概一月前吧,起初只是摔跤,生病,我们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后面,他几次遭遇生死危机,连带我们这些与他接触比较密切的人,也都开始遇到一些危及生命的祸事。”
“这才不得不信邪,从省城请来风水协会副会长,那位大师拿出一个香囊,让我老公戴在身上,三天找他一换,终于消停到了现在。”
“昨天本该是换香囊日子,可这些天没再出事,我老公又是不太相信鬼神的人,也就没换,谁知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如果没有您出手,我们夫妻俩真要阴阳相隔了,无论如何,您受我一拜。”
曲夫人深鞠一躬。
陈凡轻笑道:“曲夫人重了,曲长官在江州建树颇多是个好官,我出手相救也是应当的。”
“该谢还是要谢的,以后陈大师有事说话,我风蓉力所能及,绝不会拒绝。”
曲夫人拍胸脯承诺。
陈凡笑道:“还真有件事要麻烦曲夫人,我是一家药材公司大股东,打算变更现有法人,可咱们欧阳司长却说,南霸天点头,我才能变更,所以我想让曲夫人说情,让商业司帮我把法人变更办了。”
“哎,这黄霸天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曲夫人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一脸惆怅。
砰!
一旁曲凡一拳砸在墙上,愤怒的说道:“毒蛇帮这群孙子,敢威胁我们曲家,我早晚把他们灭了!”
“别冲动,你爸的命还要靠他们的香囊维持。”
曲夫人无可奈何道
“那就一辈子受他们要挟?让黄霸天当江州市的太上皇?这样下去,我爸早晚丢官,甚至连累你们风家!”
曲凡一脸悲愤。
曲夫人只能报以苦笑。
陈凡听得云遮雾绕。
但也从这些话语中,大概清理出一条线。
大概是那个香囊出自南霸天,或者说柳大师,两人用这个香囊做筹码,不断提出无理要求。
曲家为了保住曲长官性命,只能不断妥协。
“曲夫人,那个香囊能否给我看一下?”
陈凡轻声询问。
“可以。”
曲夫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香囊。
为了摆脱南霸天威胁。
她找了许多人,包括其他声名在外风水师,想要搞清楚里面成分,复制一个,可惜找的人,全都毫无办法。
陈凡拆开香囊,里面是一道黄符。
他拿出叠成三角形黄符,从外面纹路便知道是百解消灾符。
不过这符咒压根感应不到任何灵力。
属于随意涂鸦骗人的东西。
他慢慢拆开符,在符中央发现极少的灰色粉末,大约米粒那么多。
陈凡捻起那不多的粉末,在指间轻轻捻动,眉头微微皱起。
这粉末竟是骨灰。
正常人谁会用这玩意消灾解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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