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有东西吗?”
正在低头吃饭的陈凡笑问道。
林晓晓吓了一跳,脸莫名一红,正愁不知如何回答。
门外进来一男一女。
“清姐,姐夫。”
林晓晓乖巧的叫人
“乖。”
秦清含笑点头。
陈凡闻停止扒饭。
姐,姐夫?
钱万斋轻笑道:“我们夫妻俩与晓晓投缘,认了干亲。”
“哦。”
陈凡直接放下筷子,想起一件事,十分八卦的问:“那个秦组长也是秦家人?”
“是的,她是我小姑,老爷子续弦后生的小女儿,与我年纪相仿,但生性极要强,名叫秦唯君,我和挽歌还有其他小辈,都很怕她。”
秦清直不讳。
“秦唯君,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好名字好名字。”
陈凡轻声夸赞。
秦清颇为讶异。
秦清颇为讶异。
因为小姑名字中的君,确实取自这首诗。
“对了,两位来是为了工地的事?”
陈凡回到正题。
“是啊,陈先生您要不帮我,我真要跳楼了。”
钱万斋愁容满面。
陈凡轻笑道:“不至于,坐下慢慢说。”
夫妇俩坐下。
林晓晓主动拿来茶杯,倒上白开水。
“家里没茶,两位凑合喝。”
“不凑合,开水是极好。”
钱万斋笑着拿起水杯。
“姐夫,这是开水!”
林晓晓提醒道。
可还是提醒晚了。
钱万斋已经烫的龇牙咧嘴。
“见笑了,真应了那句话,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钱万斋放下杯子,苦笑道:“您昏迷后,柳大师和小姑去了工地处理煞气,说工地煞气太多,单靠去煞符无法彻底清除,以免再发生此类意外,要求停工半年。”
“可是我们工期很紧,这半年,银行的利息,和政府签订合同的违约金,足以拖垮我们钱氏集团。”
“所以,我想请您,彻底去除工地煞气,让工地尽早开工。”
陈凡闻起身道:“小事一桩,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咱们就去吧。”
他也想看看为何有人故意在工地引煞,又意欲何为。
车上。
陈凡故作随意的问:“对了,秦总最近很忙吗?”
他失踪了,秦挽歌也该非常着急才对。
可他翻查手机来电,从他修炼忘我开始,母亲和林晓晓几乎每天都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王雨晴也有三四个,唯独他的正牌女友,秦挽歌一个都没有。
刚才。
他也给秦挽歌发了一条消息,也显示未读。
秦清神态自若道:“家父身体不适,挽歌回省城照顾父亲了。”
“严不严重,需要我帮忙吗?”
陈凡关切的询问。
“旧毛病而已,养一阵子就好,山高路远,就不麻烦陈先生前去医治了。”
秦清笑着婉拒。
陈凡不疑有他,只当是秦挽歌忙着照顾病人,无暇顾及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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