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晴也上前询问道:“陈凡,你这些去哪了,你妈快找疯了。”
“陈先生,好久不见。”
副院长张思维也笑着打招呼。
“你们为何在外面,病人怎么办?”
陈凡看着如罚站般,站在门外的几人,沉声质问。
孙德士苦笑道:“这次的事情省城有人接手了,我们无法治疗。”
陈凡脸色稍缓,再次问道:“是那位王国医么?他倒是有几分本事,但这次单靠医术,恐怕不能解决问题。”
“您说对了,这次来的并非医生,是一位省风水协会的理事,还有一位特别行动小组的组员。”
孙德士回道。
“那就好。”
陈凡稍稍放心几分。
对于风水师来说,消除人体内煞气并非难事,至于特别行动小组,顾名思义,应该是专门处理这些诡异之事的部门。
“对了,你们也不能闲着,等里面风水师消煞之后,病人由煞气引发的各种并发症,需要你们尽心治疗。”
陈凡又叮嘱道。
“是!”
孙德士和张思维赶忙答应。
王雨晴再次提醒:“陈凡,你快给闫阿姨报个平安吧,她都急死了。”
“对,对,差点忘了。”
陈凡拿出手机边拨母亲电话,边向僻静的电梯处走着。
电话接通时。
电梯也刚好打开。
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沓黄符匆匆走了。
陈凡刚好获得符咒之类传承,好奇的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
去煞符?
他记得这是给房子去除煞气的符咒,如果用在人身上,就像身上粘上强力胶,强行撕扯,可能会连皮带肉一起扯掉一般,造成不可逆伤害。
“喂,儿子,是你吗?你这一月去哪了,急死妈了。”
电话那边。
闫芳声音急切。
“妈,是我,我现在很好,等会儿就回家,现在还有点事,先不聊了啊。”
陈凡挂断电话,快步追赶年轻人,最终在病房前,拦住了年轻人。
“你有病吧,没看到正忙着么,快滚开!”
年轻人脾气很暴躁,被人挡路,张口就骂。
陈凡也不恼,又看了一遍年轻人手中黄符,问道:“你要用这些去煞符给病人驱除煞气?”
年轻人见陈凡能叫出黄符名字,略显讶异,随即挺起胸膛,傲气无比的说道:“没错,这去煞符是我师父独门符咒,天地无极,乾坤去煞符,平素那些权贵想要求一张,至少十万起,今天把这些符全用在里面那些民工身上,说实话,有点大材小用了。”
“就这么一张黄纸要十万?”
“这比黄金还值钱啊。”
孙德士和张思维震惊无比。
在他们眼中,这些黄符不过是拿朱砂随意画了几笔而已,就算选用那种可以入药的上好朱砂,成本也不会超过一块钱。
陈凡笑解释:“画符其实没那么简单,首先画符者需要自身进入一种,与天地合一的玄妙状态,然后,以笔为媒介,以黄纸为载体,以朱砂为封印,把天地间五行之力,引入这符纸之中。”
“原来如此,受教了。”
孙德士恍然大悟。
这就好比他的青云针法,外人看来,只是扎几针,冒了了烟而已,其实呢,他需要牵引自身生机,以针为媒介,渡给病人,再按照独门行针手法,把那生机在病人体内催发,达到治病救人效果,其中凶险和自身损耗,不足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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