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把钱嫣嫣放在沙发上,对着陈凡微微一笑,只是眼神中还是些许心虚之意。
陈凡对这些全然不在乎,坐在了钱嫣嫣身旁,把女孩手放在他腿上,细细把脉。
十分钟过去了。
陈凡依然在把脉,并没有说话。
钱万斋和秦清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又过了五分钟。
陈凡把钱嫣嫣手放了回去。
钱万斋上前紧张的问:“陈先生,我家嫣嫣如何。”
陈凡沉吟道:“从医学角度来说,钱嫣嫣只是在发低烧,血压有些偏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问题。”
“不可能,嫣嫣这些天不停生病,一定是身体出了问题,陈先生,我知道你医术很高,就连那国医都甘拜下风,所以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给你跪下了。”
钱万斋直接跪了下来。
陈凡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如果陈凡也不能治,他也没其他办法了。
秦清也跪了下来,略带哽咽的说:“陈先生,我知道您,记恨我拆散你和挽歌了,可我也是迫不得已,挽歌的未来婆家势力太大了,你和挽歌强行在一起,受伤的只会是陈先生你啊,不如这样,您先救我女儿,我给您介绍其他名门闺秀,虽然不如挽歌生得漂亮,但也是一等一的美女。”
陈凡哑然失笑。
这都哪跟哪啊。
“两位先起来吧,我话还没说完呢。”
“啊?”
钱万斋和秦清都愣住了。
“从医学角度来讲,钱嫣嫣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可从风水角度来讲,钱嫣嫣这频繁生病,有个学名,叫命格太轻,所以容易邪气入体,滋生百病。”
陈凡说着起身掏出银针,先给钱嫣嫣扎了两针,做退烧之用。
“原来如此,呵呵,你看我们两口子,这急性子,陈先生见笑了,见笑了。”
钱万斋与秦清相互搀扶着起身,脸上那尴尬之色,浓到快要溢了出来。
尤其秦清脸都给臊红了。
如果不是心系女儿,她夺门而逃的心思都有了。
“那啥,陈先生,您说这命格太轻,如何解决。”
钱万斋回到正题。
换做其他人和他扯神鬼志怪之说。
他肯定二话不说,大耳刮子扇过去。
可陈凡就不一样了。
年纪轻轻,武道造诣之高,可以秒杀南霸天这种称霸一市的高手。
医术造诣,也可以让国医拜服。
仅凭这两点。
陈凡说他会飞。
钱万斋也会盲目相信。
“把她八字给我,容我先算一算。”
陈凡沉声道。
“嫣嫣脖子上的玉牌上有。”
秦清来到钱嫣嫣面前,从衣服里抽出一个帝王绿的无事牌,背面果然刻着出生的时辰八字。
陈凡瞥了一眼,捏着手指开始推算。
“你女儿是天生公主命,一辈子大富大贵,长命百岁,这种命格非但不轻,反而极重,逢难必有贵人相助,怪哉怪哉。”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女儿命格不轻,那到底为何生病?”
钱万斋又有些着急。
“命格虽然是天生,可也非一成不变,有很多情况,可以影响命格,这点是算不出来,你们稍等。”
陈凡使用望气术看向钱嫣嫣。
只见小女孩身体外,除了泛着代表阳气的白光,外层还包裹着灰褐色的光芒。
“竟然是煞气,倒也说得通,小孩子身子弱,被煞气侵袭,压制住了命格,百病缠身。”
陈凡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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