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泥腿子一个,那种称霸一方的老大,怎么会对自己儿子客气有加呢。
不对。
她又想起,德高望重的孙院长叫自己儿子老师。
还有首富钱万斋,以及那个贵妇,都帮自己儿子说话,弄得胡聪差点下不来台。
这些可是真实发生的,绝不可能是梦。
想到这。
闫芳看向自己儿子,表情严肃。
陈凡心虚的躲避眼神。
“儿子,孙院长为什么叫你老师,首富又为什么替你说话,那个贵妇和清风社社长又是怎么回事?”
闫芳连珠炮似的询问。
陈凡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轻声解释:“孙德士叫我老师,是因为我传授了他完整青云针法,他感激我传技之恩,便叫我一声老师。”
闫芳脸直接黑了下来:“臭小子,妈什么时候教你撒谎了,青云针法如此厉害的医术,你怎么可能会。”
孙德士的青云三针,在江州名气极大,据说被扎一针就要十多万。
自己儿子要会青云针法,岂不是日进斗金,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陈凡从怀里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扎在自己胳膊上,轻轻捻动几下,那针脚处马上升起气袅袅青烟。
闫芳见状眼睛快要瞪出来了。
“这下您该信了吧。”
陈凡撤掉银针。
闫芳收回目光,望着儿子,突然有些陌生。
“你还是我儿子吗?”
她愣愣的问。
“那你得问您自己,我又没做过dna。”
陈凡翻白眼。
“臭小子,说胡话!”
闫芳气的脱鞋扔了过去。
陈凡歪头躲过,屁颠屁颠帮母亲把鞋捡回去。
闫芳穿回鞋子,狠瞪了儿子一眼:“说吧,你这本事哪学的。”
对于母亲疑问。
陈凡也早准备好腹稿,轻笑道:“其实这故事很玄乎,我当时瘫痪在床,偶遇一个老者去疗养院看望朋友,他一见我,就说我是医学奇才,非要收我为徒,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留在疗养院一年时间,一边帮我治病,一边教我医术,当然了,我可能也是天才,学的很快,算是传承了他老人家衣钵。”
“至于钱万斋那边,也是因为我治好他女儿,他欠了我一个人情,所以才会为我说话,我和挽歌也是因此相识,这事您应该晓得。”
“那个贵妇,她是雨晴母亲,因为王雨晴关系,才帮我在胡家那边说话。”
“孙淼嘛,也是他得了重病,我治好了他,所以他对我尊重有加。”
陈凡说完看了眼一脸懵的母亲,喝了一口豆浆。
虽然是瞎编的经历。
总比他莫名进入某个异空间,被一神秘老者传功要可信。
果不其然。
闫芳真的信了,轻声感叹:“看来我儿真是遇到贵人了,那位老先生在哪?咱们一定给他磕个头。”
由不得她不信。
因为儿子这次瘫痪康复后,确实改变太大了。
“他老人家在省城定居,在那边很有名望,日后咱们去省城拜会他。”
陈凡轻笑道。
与其说什么不告而别,不如给个具体方向,这样更容易让人相信。
实在不行,到时候找个老头扮演一下他师父,也能蒙混过关。
“好,过阵子,咱们就去拜会你师父他老人家。”
闫芳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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