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解释道:“胡少,您别误会,是陈凡提起这茬,我们才八卦几句,现在二婚三婚,都是很平常事情,您这种大少爷,不嫌弃蒋琬二婚,这恰恰证明是真爱。”
“对,这才是真爱。”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哪还有什么处子情节。”
众人纷纷附和。
“你们说陈凡干什么?本少可没邀请这个人!”
胡聪一听到陈凡名字,眼中掩不住的恨意升腾。
“他就在那啊。”
一人指向角落那桌。
胡聪望去,眼中恨意越来越浓,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怒凸,仿佛要把拐杖捏碎一般。
片刻后。
他轻呼一口浊气,淡笑道:“诸位搞错一件事,其实蒋琬和我在一起时,可是第一次,而且是当年陈凡为了要赔偿金,主动把还没碰过的妻子,送到我手上,你说这人有多可恨!”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去,为了钱卖老婆,龟公不如啊。”
“我以前看他人模狗样,没想到这么没下限,活该变成瘫子,现在他又能走路,简直是老天没眼。”
。。。。。
所有人都向陈凡投来鄙夷目光。
胡聪见状别提多开心了,既羞辱了陈凡,又洗白了他和蒋琬关系,最重要,想大家证明蒋琬从始至终都属于他一个人。
“亲爱的,你好聪明。”
蒋琬向胡聪投来倾慕目光。
其实她和胡聪时,也早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那天算错日子,来那啥了,胡聪误会了,她就将计就计了。
胡聪没有说话,拄着拐管,往主舞台那边走去。
“亲爱的,你等等我。”
蒋琬提着长长的裙摆,追了上去。
“我没邀请陈凡,他怎么进来的。”
胡聪边走边问。
蒋琬弱弱的说:“是我给了他们母子邀请函。”
当啷。
胡聪扔掉拐杖,用仅剩的手抓住蒋琬手腕,厉声道:“老子这吊着的手,是陈凡这狗杂种,当着一众权贵面打断,因此害的本少成了权贵们的笑柄,今日那些权贵来了十之七八,你找陈凡来,是想他们旧事重提,继续嘲笑老子吗?你个贱人,是不是想死啊!”
蒋琬吓得脸色惨白,顾不得手腕剧痛,急声解释:“是陈凡母亲得知他儿子,打断你的手,找上我们家,又是磕头又是下跪,让我帮求情,让亲爱的别对付他儿子,我原本想赶走她,可想到您在权贵面前丢了的脸面,就让他们母子今日当众给亲爱的磕头道歉,多少挽回点颜面。”
胡聪脸色稍缓,狐疑的问:“你确定陈凡会给我磕头道歉?”
他和陈凡作对这么久了,对陈凡也算知根知底了,对方就是个做事不顾后果的疯子,根本不存在服软一说。
“陈凡是个不折不扣孝子,他妈就是让他死,他也愿意。”
蒋琬信誓旦旦的说。
“好,那等权贵到齐了,让他当面给我磕头道歉。”
胡聪松开蒋琬手,弯腰捡起拐棍,继续往主舞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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