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夫人冷笑道。
“什么主子?你们脑子有坑吧,还有姓冯的老头,用药方倒推病情很难吗?怎么我就不可以了,你做不到,别把其他人也想的和你一样无能。”
陈凡快要给气死了。
别说关一段时间了。
他一天都不能被关,如果明天他不去胡聪这傻叉的订婚礼。
母亲指不定以为他要面子,估计不去呢,说不准又动了死念,拿起菜刀自裁,真要如此。
他这个当儿子可是百死莫赎了。
“有意思,我堂堂东山战区医院院长,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质疑,既然你说能用药方倒推病情,那我念几方子,你给我推推。”
冯院长愠怒道。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数落他。
要不是当着曲夫人面。
他还真就撸起袖子,好好教训这兔崽子。
“念吧。”
陈凡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冯院长沉吟片刻,开始说道:“川芎二钱,白芷三钱,笼芸酌量,乌桕。。。。。。。温火,五碗水煎成一碗。”
“这是《金匮要略》里的一个经方,主要治疗男性隐疾,这里面改了四味药材,火候也略有调整,应该是治疗阳痿,主因是肝气不足,说白了,他就是有些肝炎,并且没治疗,点背并发症成了阳痿。”
陈凡侃侃而谈。
曲夫人看向冯院长。
冯院长黑着脸点头。
他确实看走眼了,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最起码,不亚于他们医院坐堂的大夫。
当然了。
刚才也是他轻敌,以为陈凡一窍不通,随口找了个改良的经方。
经方也都是医书早已记载的方子,一般懂医术的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如果下面这个方子,你能够推出病情,我不仅服你,还可以认你当老师!”
冯院长冷笑道。
“认我当老师?你想的倒是挺美。”
陈凡白眼连翻。
“你猜出来再说大话吧。”
冯院长被陈凡嚣张的态度气的不轻。
陈凡抬了抬手,示意继续。
冯院长板着脸道:“莂圆子一两,黎升木三斤,枯树蛙,辟邪蝶,各三只。。。。。。。。。。”
洋洋洒洒上百种药。
陈凡也收起玩闹之心,边听边根据对方所说,在脑中根据传承中的病例,推演对症病情。
不过听着听着。
他便察觉到不对。
这压根不是药方,不由气恼,亏他一本正经的分析。
老头真是不地道啊,说好倒推药方,怎么还玩赖呢。
“怎么样,推出来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提示啊。”
冯院长一脸戏虐。
这要是能猜出来。
他还真就跪地磕头,拜陈凡为师。
“提示倒是不必了,不过你这人不讲究啊,说好出药方,可你却出了个丹方,而且还是自制的丹方,前面的都是丹引,后面才是药材。”
陈凡笑吟吟道。
冯院长表情逐渐变得惊恐,望着陈凡半天说不出话来。
“冯院长,您这是怎么了。”
曲夫人关切的询问。
“我没事。”
冯院长神色稍缓,再次望向陈凡,厉声质问:“小子,你为何知道这是丹方!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陈凡撇嘴道:“我不仅知道这是丹方,我还知道这丹方,应该是为潘指挥使准备,目的是延缓潘指挥使伤口被毒素侵蚀,可惜啊,无论什么药,吃多了都有抗药性,所以这丹方改了数次,以至于改到现在这程度,已经没有可替换的药材,药性也越来越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