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老孙还有救吗?”
孙夫人虽然这么问。
可心里压根没抱多大希望。
毕竟一个死了六天的人,还能复活,太过耸人听闻。
“你去给我找个玻璃瓶。”
陈凡轻声吩咐。
“我找找吧,治病要这玻璃瓶干嘛?”
孙夫人嘟囔了一句,离开了太平间。
陈凡推来床车,把孙淼放了上去,又抽出一根银针,手指轻轻捻动。
银针高频震颤。
他拿着银针在孙淼身上游走。
银针经过孙淼右胸时,皮肤突然鼓起,转瞬又恢复原状。
“原来藏在这里,等会儿就把你逼出来。”
陈凡在右胸扎了一圈银针,封锁住母蛊。
十分钟后。
孙夫人抱着一个陶瓷的骨灰坛走来。
“找不到玻璃瓶,能用这个代替吗?”
“凑合吧。”
陈凡也没啥忌讳,接过骨灰坛放在一侧,又拿出银针,在一圈银针基础上,又用银针搭出一条从右胸向喉咙走去的通道。
做完这一切。
他一只手拿骨灰坛,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所有银针高频颤动。
孙淼右胸处,再次鼓起,皮肤不规则的涌动。
孙夫人捂着小嘴,指着丈夫右胸道:“老孙这是怎么了。”
陈凡没有回话。
按照记载,九阴母蛊如水一般,无孔不入,稍有不慎,便会被其钻入体内。
所以他此刻精神必须高度集中。
母蛊在孙淼
体内挣扎片刻,按照陈凡铺设的路线,开始向上涌动。
噗。
一黑影带着破空之声,从孙淼嘴中迸出,径直冲向陈凡。
陈凡眼中精芒闪烁,拿起坛子罩向母蛊,在蛊母进入坛子刹那,马上盖上盖子。
砰砰砰。
坛子内传来母蛊撞击内壁声音。
很快坛子开始碎裂。
陈凡脸色微变。
他还是太心急了,低估这母蛊的凶猛。
砰。
坛子轰然碎裂。
坛子轰然碎裂。
一个通体雪白,如毛毛虫一般无二,但头部有圆形锯齿状牙齿的虫子,出现在眼前。
此刻虫子,好似有人性一般,冲着陈凡龇起牙齿。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孙夫人害怕的后退。
陈凡面色凝重,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专门针对蛊虫的驱虫粉。
但他也不确定,对于这种超出认知的母蛊有没有效果。
母蛊身子卷缩,做蓄力状,再次冲向陈凡。
陈凡洒出黄色的驱虫粉,周身满天黄雾。
母蛊沾染驱虫粉,雪白的虫身冒起黑烟,掉落在在地,发出嘶嘶叫声,
“降住了?”
陈凡面色一喜,正打算找工具再次装母蛊。
那在地上蠕动挣扎的母蛊突然暴起。
却不是朝着陈凡,而是向通风口处飞去,消失在停尸房。
“该死!”
陈凡暗骂一声,却没有盲目去追。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蛊虫是莆田医院姓刘炼制的,自然也是回姓刘的那里。
等他想个万全之策,再去抢过母蛊,炼制练气丹。
“起来吧,现在救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