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是大瓦房,有一个客厅三个房间。
林晓晓放下包包,径直走进临门处的房间。
“妈,爸他人呢。”
“喂我吃完午饭就不见人了。”
“他怎么还是这样,您身边怎么能离人呢。”
“算了,由他吧。”
“妈,凡表哥来看您了。”
“你妈快死的人了,见不见无所谓了,你爸回来看到小凡,肯定会纠缠一番,让他走吧。”
里面传来母女对话声。
只是女人声音很是虚弱。
陈凡闻擅自走了进去。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
有一干瘦的女人躺在床上,或许是长期病痛,头发早已经掉光,真如那披着皮的骷髅一般。
“表舅妈。”
陈凡不知怎的,心里揪着痛。
他实在不能想象,眼前干尸般的人,是那位漂亮温柔,整天给他做好吃的表舅妈。
“小凡啊,你说晓晓真不省心,非得让你来。”
女人强撑着要起来。
陈凡赶忙上前把她按在床上:“表舅妈,你身体不好,就别起来了。”
“对,都快死的人,省点力气也罢。”
女人轻叹道。
陈凡没有接话。
他当初瘫在床上,比表舅妈还丧。
“妈,你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凡表哥现在医术可厉害了,比我们刘院长还厉害呢,肯定能治好你。”
“妈,你别说这些丧气话了,凡表哥现在医术可厉害了,比我们刘院长还厉害呢,肯定能治好你。”
林晓晓笑着说道。
“呵呵,你净骗我,小凡才多大,医术再厉害也有限。”
女人语气波澜不惊。
“表舅妈,让我试试也无妨,说不准有惊喜呢。”
陈凡笑道。
“随意吧,我都已经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不怕更糟了。”
女人自怨自艾道。
陈凡把女人手从被子里拿出,开始诊脉。
情况竟比他预想的要好。
表舅妈体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帮她抵御寒脉带来的负面影响,并且代偿了部分器官,让油尽灯枯的身体,得到喘息之机。
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姓刘用蛊虫给表舅妈续命。
虽然现在人们闻蛊色变,可最早蛊术是为了治病诞生的,只是后来因为争端,变成了杀人技。
“凡表哥,我妈怎么样?”
林晓晓急切的问。
“情况不算坏,大约施针一周,再辅以药物滋补,表舅妈能下床走路。”
陈凡如实说道。
女人却冷笑道:“小凡,你别编瞎话骗表舅妈,表舅妈身子如何,自己晓得,别说下地了,活到下周都够呛,生死之事,我早已经看开,我劝你还是别扎针了,我和晓晓其实无所谓,就怕我家那个挨千刀,因此讹上你。”
“不碍事,我不怕讹。”
陈凡说罢拿出针,施展回阳针法。
二十分钟后。
女人身上布满银针。
“妈,你感觉怎么样?”
林晓晓担忧的问。
“浑身暖洋洋的,感觉四肢也有劲了。”
女人语气发颤。
五年了。
自从发病后。
她就不知道暖是什么感觉。
可今天,她竟然又重新体会到了。
“小凡,你真的能治好表舅妈吗?”
女人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那是自然,表舅妈小时候对我那么好,我不会骗您的。”
陈凡笑着帮女人撤针。
“谢谢,谢谢!谢谢!”
女人不住的道谢,泪水从眼角流下。
“呜呜呜,妈,太好了。”
林晓晓也绷不住,抱着母亲痛哭起来。
陈凡见状离开房间。
咣。
一声巨响。
院门被人踹开。
一个男人踉跄着进来。
其身后。
还跟着五个染红挂绿的混混。
其中一个混混一脚揣在先进来男人屁股。
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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