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单独的一间偏房,里面堆满了各种古董。
王老从中央的神台上,拿起一只细长的毛笔。
陈凡施展望气术。
毛笔周身泛起浓郁的紫气,而在笔尖有耀眼的金黄光芒闪烁。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支毛笔没有洗掉的朱砂,常年浸染文运,成了极阳之物。
“这支笔流经两个主人,一家儿子从不学无术,到考上京大,另一位在国外成为议员,唯独在我手里三年之久,毫无作用,难道也是困龙煞原因?”
王老询问道。
他其实买笔时候,也问过几个高人。
回答都大同小异,只要每日三炷香,文昌笔的文运自然会庇佑。
“把笔给我,我帮你摆个阵,近期之内,你儿子必定官运亨通。”
陈凡伸手索要毛笔。
王老并未多想把笔交给陈凡。
陈凡拿过笔来到书桌前,找了一把小刀,又在桌上铺上一层纸,把那笔上干涸的朱砂,一点点刮了下来,叠好后放进怀里。
“这是何意?”
王老一脸困惑。
“这些陈年朱砂可以入药别浪费。”
陈凡随口扯了个谎,拿起小刀在檀木桌上,开始刻画符阵,随后把笔放在中间。
“好了,催运阵已经摆好,只要笔在里面,你儿子就会官运亨通。”
“如此简单?”
王老讶异道。
这次好像什么奇异现象都没有啊。。
“越简单越有效,”
陈凡轻声解释。
王老似信非信的点头,又摸着那被刻花的檀木桌子,心都在滴血,这可是房间里最贵的物件之一啊,也是他平素吹嘘的资本之一。
王老似信非信的点头,又摸着那被刻花的檀木桌子,心都在滴血,这可是房间里最贵的物件之一啊,也是他平素吹嘘的资本之一。
“那我就告辞了,您老就等好消息吧。”
陈凡轻声道。
朱砂没了文运浸染,阳气会慢慢流逝,他需要回家处理一番,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那雨晴你送送他吧。”
王老还沉浸在失去檀木桌的悲痛中。
“恩!”
王雨晴点头。
爷爷不说。
她也会主动送陈凡,刚才在宴会人多嘴杂,她有一大堆事情没敢问出去,正想找机会一对一询问陈凡。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想问就问吧。”
陈凡率先开口。
“你和孙淼是什么关系?”
王雨晴问出第一个问题。
孙淼势力如何,她一清二楚。
陈凡出身如何,她也一清二楚。
很难把两人放到一起。
“记得医院五楼vip的女人吗?”
陈凡问道。
王雨晴点头:“那个玫瑰夫人,据说来头很大。”
“我治好了她,而她是孙淼的老板,所以孙淼对我也很恭敬。”
陈凡直接省略了医神殿的事情。
“原来如此。”
王雨晴也确实见到孙淼几次看望玫瑰夫人。
对此到没有怀疑。
“不过那孙淼终究不是好人,你少见他。”
“恩。”
陈凡应了一声。
王雨晴见陈凡答应的心不在焉,还想继续劝,可想起陈凡今天为了帮自己,受了不少委屈,就不舍得说什么重话了。
“你给我爷爷布的阵管用吗?”
她换了个话题。
“不管用,至多心里安慰。”
陈凡如实回答。
困龙煞可以催运,那是战场上几万条人命换来的。
至于王宅的凤飞于天局,那也是借着地势,和那颗数百年的梧桐。
效果其实也收效甚微。
至于文昌笔这种东西,别说大学士,就算皇帝老子用,那也没什么逆天改命的效果。
“那我半年之后,还是要嫁给刘荣?”
王雨晴语气发颤。
“你别哭啊,怪我没把话说明白。”
陈凡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赶忙解释:“风水局是假的,但你爸马上要起复,这事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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