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
“刘美娜,你是我助理,不是我老板,注意分寸。”
秦挽歌眼神冰冷。
刘美娜只能把话咽了回去,只能借着摆筷子时,小声对陈凡说道:“希望陈先生记住我的话,不要有非分之想,你们级别差太远了。”
“好吃。”
陈凡置若罔闻,不住的夸赞早餐。
刘美娜吃了个软钉子,也不再自讨没趣。
饭后。
三人离开别墅,先去公园逛了一圈,临近中午,来到一家十分高档的中餐馆。
“秦总,不好意思啊,真没包厢了。”
经理陪着笑脸道。
“看来你们是不要我这个客户了啊,连个包厢也腾不出了?”
秦挽歌气得要死。
她第一次请阿姨吃饭,就出这种问题。
“秦总,我们也没办法,那些顾客都是提前几天预定,但凡有今天预定,我都给他取消了,留给您。”
经理耐心的解释。
“挽歌,咱在大厅吃就好了,阿姨没那么讲究。”
闫芳拍了拍秦挽歌手,示意她不值当为这些小事生气。
“好吧,找张安静的桌子。”
秦挽歌冷声吩咐。
“是!谢谢这位女士体量。”
经理如蒙大赦,把三人领导一张大厅靠窗的桌子。
秦挽歌拿起菜单,与闫芳介绍了一番菜品,点了一大堆菜。
秦挽歌拿起菜单,与闫芳介绍了一番菜品,点了一大堆菜。
“阿姨,这家餐馆挺地道的,您大病初愈,多吃点。”
秦挽歌殷勤的给闫芳倒茶。
这时。
她的电话响起。
来电是刘美娜。
“阿姨,我去接个电话。”
她拿起手机走向后楼梯处。
“儿子,挽歌是个好姑娘,你可得把握住啊,必要时要主动点。”
闫芳语重心长的叮嘱。
“妈,你想哪去了,人家可是大公司老总,年轻漂亮,学历据说也是经济学博士,你儿子哪里配得上。”
陈凡苦笑道。
“她再有钱,再能干,再学历高,那也是个女人,这女人但凡对男人动了心,根本不在乎外在物质,越有钱的女人越是这样,你就别犹犹豫豫,等挽歌跟别人跑了,你都没地哭。”
闫芳给儿子坐着思想工作。
“妈,可能就是你一厢情愿,人家真未必看上你这傻儿子。”
陈凡还是很怂。
他被蒋琬伤怕了。
曾经,他以为蒋琬很爱他,为其付出一切。
可按照母亲说法,那蒋琬岂不是从头到尾,都把他当个救生圈而已。
“窝囊废。”
闫芳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抽儿子两个嘴巴。
这时。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什么叫做没位置,你难道不知道我女婿是谁吗?赶紧给我腾地,要不然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女士,我们这里是预约制,您没预约,真没法给您安排桌子。”
。。。。。。
陈凡和闫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约而同,转头看去。
果不其然。
刚才那泼妇骂街般的声音主人,正是蒋琬的母亲,邹梅。
“儿子,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吃吧。”
闫芳本能的想逃避。
这三年,她实在被邹梅一家折磨的太惨了,有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陈凡见母亲眼中掩不住的恐惧。
心中莫名的酸楚。
该死的蒋家到底对母亲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如此惧怕。
“妈,你现在有儿子可以依靠,不必怕别人,咱们就在这吃。”
“好吧。”
闫芳勉强笑了笑,依然低着头,不敢在回头看,生怕被邹梅发现。
可惜。
天不遂人愿。
邹梅一进门就看到陈凡母子了,与服务员交涉无果,直接骂道:“一群废物,我自己想办法,滚蛋吧。”
她直接遣退服务员,径直走向陈凡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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