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钱氏集团总经理。
“钱氏集团?”
他有些讶异。
秦挽歌嫣然一笑:“我姐夫正是钱氏集团董事长钱万斋。”
“还真是巧。”
陈凡淡淡一笑。
没想到他随手救治的女童,父亲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首富钱万斋。
秦挽歌见陈凡这幅云淡风气模样,心中越发笃定陈凡身怀绝技,乃是世外高人。
随后她又想起什么,询问道:“神医,我家嫣嫣真如您所,如果继续让孙院长施针,就会暴毙而亡?”
“是的。”
陈凡点头。
“可恶,该死的孙德士,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挽歌咬牙切齿道。
陈凡闻替孙院长辩解道:“秦小姐不必生气,蛊术极其罕见,孙院长误诊,也是受经验不足所累,并非诚心。”
“谁说孙某经验不足?”
随着声音。
身着白大褂的孙院长踏步而入。
药店老者赶忙起身相迎:“孙院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孙德士没有搭理老者,而是看向陈凡:“我在门外隐约听见你说孙某误诊?”
陈凡点头,指了指女童道:“她并非邪气入体,而是中蛊,您的治疗方案确实欠妥当,当然,您出发点肯定是好的。”
陈凡点头,指了指女童道:“她并非邪气入体,而是中蛊,您的治疗方案确实欠妥当,当然,您出发点肯定是好的。”
对于这个曾经的院领导,他还是保持着一定敬意,所以话语间处处透露维护之意。
孙德士却不领情,冷哼道:“狗屁的中蛊,孙某行医数十载,还没听过世间真有什么蛊术,你个毛头小子,当真胆大至极,骗人骗到老子和秦总头上了。”
说罢。
他看向秦挽歌:“秦总,您不会宁愿信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也不信我这个三甲医院院长医术吧?前几次我治疗效果,你是看在眼里的。”
“这位神医刚才用了完整的青云针法,把吐血的嫣嫣治好了,而你却只会青云三针,我没理由不信医术高的。”
秦挽歌淡声道。
“完整的青云针法?”
孙德士快步走到女童身边,抹起袖子,细看女童身上施针后留下的灼烧痕迹。
“你是陈凡?”
他猛然回头盯着陈凡。
陈凡点头:“我三年前也在您手下当医生,不过您日理万机,可能忘了我这个小人物了。”
秦挽歌愕然道:“两位认识?”
孙德士冷笑道:“我只知道他母亲得了绝症,因为交不起手术费,错过最佳手术时间差点断气,最后是孙某看他母亲可怜,施针吊命,可万没想到,此人心怀不轨,早上在我治疗她母亲后,他用某种化学手段,模仿青云针法,在他母亲身上乱扎一通,企图营造他也会青云针法假象,以此行骗。”
“他的青云针法是假的?”
秦挽歌面露疑色。
“自然是假的,如果他会青云针法,为什么不早救自己母亲,还有他年纪轻轻,就会完整青云针法,想想也匪夷所思,难不成他在娘胎就学习中医了?”
孙德士罗列出诸多疑点。
秦挽歌已经动摇,可还是不死心的问:“刚才嫣嫣吐血,确实被他治好了。”
“呵呵。”
孙德士轻笑一声,解释道:“嫣嫣小姐吐血,是因为我行针后,免疫力正在排除她体内毒素,吐完血后,嫣嫣小姐自然病痛全消。”
“原来如此。”
秦挽歌俏脸寒霜。
她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
陈凡望着孙德士,神色复杂。
这是他认知中那个德高望重的孙院长吗?
巧令色,颠倒黑白,哪还有点大医风范。
他刚想辩解几句。
孙德士却先发制人:“小子,我给你一分钟马上离开,要不然,无论我还是钱家都会让你万劫不复。”
秦挽歌也寒声道:“滚!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局子,卑鄙无耻的东西,竟然连自己母亲也可以利用,你压根不配为人。”
陈凡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现在还要照顾母亲,不想多惹事端,于是把柜子上信用卡踹回兜里默默离去。
“咱们不要为了这种卑鄙小人,耽误嫣嫣小姐治疗,两位随我回医院吧。”
孙德士侧身说道。
他知道陈凡会青云针法,针法造诣极高。
可对陈凡中蛊说辞却是不屑一顾,对方绝对是恶意造谣,企图以此撬走钱嫣嫣这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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