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枝深吸了一口带着仙道法则的空气,正准备转身回去处理几份奏折。
突然,天际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空间撕裂声。
十道颜色各异、气势磅礴的光柱,轰然砸在南天门外!
“敌袭?!”
南天门守将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长枪都差点掉了。
“敌个屁袭!没长眼吗,看看那是谁的气息!”
大殿里,宗政渊连鞋都没穿好。
他提着斩马刀,光着一只脚,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那张向来狂放不羁的脸上,此刻竟然笑出了褶子。
陆长渊、裴渡、晏清辞、凤九霄紧随其后。
五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能,这会儿全没了架子,争先恐后地往南天门飞去。
“这帮兔崽子,总算舍得上来了。”
沈惊枝看着那十道光柱,嘴角不由自主地疯狂上扬。
她脚尖轻点,化作一道红光,眨眼间便落在了南天门前。
光柱散去。
漫天的烟尘中,十个高挑挺拔的身影,带着各自的道侣和浩浩荡荡的亲卫队。
以一种极其嚣张、甚至可以说是目中无人的姿态,降临在了这三十三重天上。
“轰!”
大宝沈无羁走在最前面。
他身上的天魔血脉刚一释放,那股强悍的纯黑魔气直接化作实质的冲击波。
“咔嚓”两声巨响。
南天门外那两根象征着天庭威严的盘龙白玉柱,竟然硬生生地被震出了几道手臂粗的裂纹!
碎玉簌簌往下掉。
“什么人!竟敢擅闯南天门,毁坏天庭御柱!”
守门仙将吓了一大跳,但还是硬着头皮拔出兵器,带着几百个仙兵围了上去。
“双手抱头!出示飞升令牌!否则按天规处置!”
“天规?”
沈无羁冷笑一声。
他连正眼都没给那些仙兵,只是微微释放了一丝大乘期的威压。
“扑通!”
刚才还叫嚣的守门仙将,只觉得身上仿佛压了一座神山。
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长枪“当啷”掉落。
身后的几百仙兵更是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娘定的规矩,就是这天庭的规矩。你跟谁俩呢?”
沈无羁牵着那个柔弱小白花媳妇的手,大摇大摆地跨过那些跪在地上发抖的仙兵。
沈无羁牵着那个柔弱小白花媳妇的手,大摇大摆地跨过那些跪在地上发抖的仙兵。
“大哥,别跟这些下人计较,没得跌了份。”
二宝沈剑心抱着铁剑,白衣胜雪,跟在后面。
他身旁的红衣女刀客铁三娘,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哎呀,这仙界的灵气是不错,就是这门太脆了。老公,要不我待会儿给他们重新打一对铁的?”
三宝沈南星手里抛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毒瓶。
“这仙界的人,怎么看着都傻愣愣的。七妹,你说他们这抗毒性是不是不如咱们下界的修士?”
七宝沈灵枢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狂热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仙兵。
“解剖一下就知道了。这仙骨的构造,我还没研究过呢。”
四宝沈知书和八宝沈梵音走在中间。
“子曰,不知者不罪。诸位,得罪了。”
沈知书手里拿着折扇,虽然嘴上客气,但那副斯文败类的做派,简直跟晏清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旁边那位满身铜臭味的女掌柜,已经开始用金算盘估算这南天门修缮需要多少仙石了。
五宝和十宝两条九尾紫狐,带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界小弟。
“这天庭的装修风格太素了!一点都不时尚!”
“就是!明天必须让爹爹给这几根柱子挂上彩灯!”
九宝沈幽皇扛着巨刀,一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