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用来束缚世人的,而你,是晏某唯一的破例。”
晏清辞这话说得霸气又深情,黑色的浩然之气在眼底翻涌,看着还真有几分禁欲系疯批的迷人感。
但在凤九霄眼里,这纯属装大尾巴狼。
“拉倒吧你这酸儒!”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把推开晏清辞,像个巨大的紫色毛团一样,挤到了沈惊枝和晏清辞中间。
“大半夜的,喝个酒而已,你们一个个把气氛搞得这么苦大仇深干嘛?”
凤九霄不满地嘟囔着,顺势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他双手抱住沈惊枝的一只胳膊,把脑袋往她肩膀上使劲蹭了蹭。
“这又是谈生又是谈死的,怪吓人的。老婆,咱们不听他们念经,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这只狐狸,永远懂得怎么打破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
“死狐狸,就你话多。”
宗政渊瞪了他一眼,但也没真拦着。
他也觉得刚才那气氛太压抑了,搞得他眼眶都酸了,这让他这九幽魔尊的面子往哪搁。
“什么叫话多?我这叫活跃气氛!”
凤九霄理直气壮地回嘴。
他身后那九条毛茸茸的紫狐尾巴,像是九朵盛开的紫色牡丹,在夜风中嚣张地摇晃着。
“你们一个个装深沉,装大义凛然。老子偏不!”
他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看着沈惊枝。
“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是个什么脾气?”
凤九霄突然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沈惊枝捏了捏他头顶软软的狐狸耳朵,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记得。青丘的万妖之主,傲娇得不可一世。”
她回忆起当初第一次在妖界见他的场景。
“那时候你掉毛严重,我不过是多看了你的秃尾巴两眼,你差点没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整天把‘本皇的尊严’挂在嘴边。”
“就是!老子以前可是妖界最靓的崽!”
凤九霄不仅没觉得害臊,反而挺直了胸膛,一脸骄傲。
“那时候我最在乎的就是这身皮毛。谁敢碰掉我一根毛,我能追杀他十万八千里!”
他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但我现在变了。”
“变哪了?”
沈惊枝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变秃了?”旁边裴渡推着轮椅,凉凉地补了一刀。
“你才秃!你全家都秃!老子现在毛发旺盛得很!”
凤九霄立刻炸毛,冲着裴渡呲了呲牙。
但他很快又转过头,像个邀功的小孩一样看着沈惊枝。
“老婆,我现在不要尊严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股子诡异的自豪感。
“尊严能当饭吃吗?尊严能用来抱着你睡觉吗?不能!”
他拉过沈惊枝的手,放在自己那条最粗壮、最柔软的尾巴上。
“你看看我这毛,顺不顺?滑不滑?”
凤九霄眨巴着眼睛,语气里全是炫耀。
“为了让你摸着舒服,我这几百年可是下足了血本。”
“我每天用东海的万年灵泉水洗澡,用南疆的七彩花粉熏香,连吃的都是最顶级的护发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