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枝看着这鼻青脸肿的前任主宰,陷入了沉思。
“当仙帝?”
她摸了摸下巴,眉头微皱。
这三十三重天的地盘倒是挺大,金光闪闪的,看着也气派。
但这凌霄宝殿里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还有每天要管的神仙打架、凡间布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光是想一想,她都觉得头大。
“算了吧。”
沈惊枝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老娘好不容易把下界那十个吞金兽养大,现在只想退休当条咸鱼。”
她用脚尖踢了踢昊天的肩膀。
“这仙界的大烂摊子,我才懒得管。每天批奏折、听这帮老头子念经,会折寿的。”
听到沈惊枝拒绝,昊天心里猛地一松。
但他这口气还没喘匀,站在后面的晏清辞却开口了。
“惊枝,此差矣。”
晏清辞摇开折扇,黑底金线的衣摆微微晃动,缓步走到她身边。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透着读书人特有的精明与算计。
“子曰,名不正则不顺。你今日虽然打服了仙帝,但若不掌控这仙界中枢的天道玉玺。”
“这三十三重天,依然会暗流涌动。今天是个流云仙君,明天可能就是什么九天星君。”
陆长渊也冷着脸点了点头。
破云剑的剑鞘在地上敲出一声脆响。
“防贼千日,终有一疏。只有你坐上那个位置,立下规矩,才能一劳永逸。”
他看着沈惊枝,眼神坚定。
“这仙界,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裴渡推着轮椅凑过来,苍白的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阿哑,书呆子和死面瘫说得对。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总比哪天被人下毒暗算强。”
宗政渊更是直接,一把将地上的昊天像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惊枝,你怕什么累!有我们几个在,能让你累着?”
这九幽魔尊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你当女帝,老子给你当护国大将军!谁敢不服,老子去砍了他!”
凤九霄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赶紧表忠心。
“老婆,奏折我帮你念!字写得难看的直接打回去重写!”
“这凌霄宝殿的花花草草,我全包了!保证你每天醒来看得舒舒服服的!”
晏清辞也微笑着补充。
“仙界的政务调度、人事安排,晏某自问还能应付。你只需坐镇中央,做个清闲的甩手掌柜即可。”
五个男人,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
这架势,大有“你不当这仙帝我们就跪死在这儿”的架势。
沈惊枝听着这五个免费的高级打工人的保证,眼睛瞬间亮了。
沈惊枝听着这五个免费的高级打工人的保证,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
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只负责吃喝玩乐当吉祥物,干活全是你们的?”
“绝无戏!”五人异口同声。
“那行吧。”
沈惊枝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强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了。”
她转头看向还被宗政渊拎在手里的昊天。
“听见了?玉玺呢,拿来。”
昊天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七彩神光、雕刻着盘龙的四方玉玺。
这是仙界最高权力的象征,与天道法则紧密相连。
沈惊枝伸手接过天道玉玺。
入手的瞬间。
“嗡——!”
玉玺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抗拒之力,试图挣脱她的掌控。
这是前任仙帝留下的神识烙印在反抗。
“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