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彻底急眼了,从沈惊枝怀里蹦出来,化作半妖形态。
他九条尾巴疯狂摇晃,指着晏清辞的鼻子骂。
“你们这群老不死的!这二十年,老子天天变成狐狸给老婆当沙发当垫子!连个人形都不敢变!”
他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我的假期都被你们剥削光了!现在必须要补偿我!我要周一到周五的白天全包!”
“做梦!”
“你想得美!”
大殿内。
刚才还团结一致逼宫的五个男人,瞬间又恢复了乌眼鸡的属性。
为了这可怜的一周七天分配权。
他们吵得面红耳赤,吐沫星子乱飞。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挽袖子、拔兵器,准备再次上演“武力定江山”的戏码。
沈惊枝坐在摇椅上,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场面。
耳边全是各种污秽语和诡辩逻辑。
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都给我闭嘴!”
沈惊枝猛地一拍桌子,化神大圆满的威压瞬间爆发。
“再吵,老娘把这玉简砸了!你们以后全给我去睡大通铺!”
这句威胁极其有效。
五个男人瞬间收声,一个个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站成一排。
但那五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块玉简,谁也不肯让步。
但那五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那块玉简,谁也不肯让步。
“既然你们分不匀,那就按我说的来。”
沈惊枝揉着眉心,拿起笔,在玉简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她知道,要是不给个公平的方案,这五个家伙能把神娃宗给拆了。
“周一,宗政渊。你不是喜欢开门红吗?给你。”
宗政渊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周二,陆长渊。你不是爱干净吗?正好周二大扫除,顺便陪你赏雪。”
陆长渊虽然没拿到周末,但也勉强接受。
“周三,裴渡。熬你的药膳去,别半夜给我塞毒丹就行。”
裴渡病态地笑了笑,满意地退下。
“周四,晏清辞。你可以开始准备你的诗词歌赋了,但要是敢念一晚上的经,我把你踢出去。”
晏清辞微微躬身,掩去眼底的得逞。
“周五,凤九霄。你的毛洗干净点,敢有一根跳蚤,我扒了你的皮。”
凤九霄欢呼一声,九条尾巴摇得像风车。
“那周末呢?”
宗政渊凑上来,一双魔瞳滴溜溜乱转。
“周六周日可是有两天啊!惊枝,你可不能偏心啊。”
其他四个人也瞬间竖起了耳朵,这可是整整两天的大蛋糕!
沈惊枝停下笔,冷笑一声,把玉简往桌上一扔。
“周末两天,集体家庭日。”
“集体?!”
五个男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就是你们五个,加上我,一起吃顿饭,喝喝茶,联络一下‘兄弟’感情。”
沈惊枝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不容反驳的霸气。
“其余时间,我必须得一个人静静。谁敢在周末提出非分之想……”
她随手一捏,旁边的一块青石板瞬间化成粉末。
“这就是下场。”
这简直是魔鬼排班表!
五个男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看着沈惊枝那要杀人的眼神。
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
经过
周一宗政渊,周二陆长渊,周三裴渡,周四晏清辞,周五凤九霄,周末两天集体家庭日。
沈惊枝在玉简上盖上宗主大印。
她像个被掏空了身体的老头,瘫在椅子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签了字就滚,老娘要静静。”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