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能量不够了!”
沈惊枝刚喊完这句,双膝一软,眼看就要被光柱压得跪在地上。
就在这时,五道熟悉的气息瞬间出现在她身后。
宗政渊那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死死托住了她的左肩。
“给老子站直了!我九幽魔域的女人,不能给这破天道下跪!”
他咬着牙,嘴角的鲜血顺着古铜色的下巴往下滴。
陆长渊的手掌抵在她的右肩,掌心泛着刺骨的剑意,却温柔得不像话。
“惊枝,别怕。”
他白衣染血,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坚定。
裴渡推着残破的轮椅,双手死死按在沈惊枝的后背上。
晏清辞立在她身侧,将所剩无几的浩然紫气化作一道屏障,试图分担那恐怖的威压。
凤九霄化作巨狐,用那几条被烧焦的尾巴,紧紧缠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
五个人,五股微弱却不屈的力量,在这一刻,成为了沈惊枝最后的支撑。
“你们来干什么?送死吗!”
沈惊枝眼眶发酸,声音都在打颤。
“这光柱是天道意志的抹杀!你们现在的修为扛不住的,快走!”
她拼命想要推开他们。
但那五个平时为了争宠能打得头破血流的男人,此刻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走?往哪走?”
宗政渊冷笑一声,纯黑的魔瞳里燃烧着决绝的疯狂。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这光柱一旦落下,整个神娃宗都会化为齑粉。”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十个被阵法护住、正焦急地看着这边的孩子。
“大宝还在后面呢,老子可是他亲爹。这会儿要是跑了,以后还怎么让他叫爹?”
陆长渊握紧了空空如也的拳头,破云剑已经碎了,但他的人还在。
“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要死,也是死在一起。”
“阿哑。”
裴渡突然开口,那张病态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释然和狂热。
他盯着头顶那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天罚巨眼,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
“我们五个各自为战,绝对挡不住这道天罚。”
裴渡猛地转过头,看着沈惊枝。
“但你的混沌神体,是可以包容万物的,对不对?”
沈惊枝愣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
“阿哑!用同生共死蛊抽干我们!”
裴渡嘶哑着嗓子大吼,声音在隆隆的雷声中异常清晰。
“把我们五个的本源之力,全部吸过去!只有这样,你的混沌神体才能彻底大成!”
“你疯了!”
沈惊枝脸色大变。
“如果强行抽干你们的本源,你们会死的!”
那可是他们修了几百年、几千年的根基!
那可是他们修了几百年、几千年的根基!
一旦被抽空,轻则修为尽废变成凡人,重则当场神魂俱灭!
“疯?这修仙界,谁不疯?”
晏清辞突然轻笑出声。
这位向来最守规矩的天下帝师,此刻却做出了最不守规矩的举动。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
“子曰,杀身成仁,舍生取义。”
一滴闪烁着紫金光芒的浩然精血,被他逼了出来。
“书呆子说得对。”
宗政渊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腕。
滚烫的黑色魔血喷涌而出。
陆长渊并指如剑,在自己的心口处猛地一划,逼出了一滴纯白的剑道本源。
裴渡割破了脖颈,幽绿色的毒血顺着锁骨流下。
凤九霄直接拔下了一片带着七彩妖气的逆鳞。
五个人,五滴蕴含着他们全部生命和修为的本源精血。
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强大的五芒星法阵。
“五行本源,逆转乾坤!聚!”
裴渡作为医修,对人体的经脉和阵法最为了解。
他厉喝一声,将那个五芒星法阵狠狠拍在了沈惊枝的后背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