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有后,乃天大之喜。”
晏清辞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脊背挺得笔直。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点入魔邪气的俊脸,此刻仿佛被圣光笼罩,红光满面。
大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另外四个男人死死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这个黑心酸儒。
“你得意个屁!”
宗政渊一脚踢飞地上的碎石,指着晏清辞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子才是大宝的亲爹!第一个开花结果的!你顶多算个老二,有什么好得瑟的!”
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气得连呼吸都粗重了。
凭什么?
他这几天晚上天天去沈惊枝门外献殷勤,甚至不惜拉下脸给大宝当马骑。
结果呢?
竟然被这假正经的书呆子捷足先登了!
陆长渊握着破云剑的手背上,骨节发白。
他那双灰白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杀意和不甘。
“趁人之危,算什么君子。”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转身就走,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寒气。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剑劈了这间屋子。
裴渡坐在轮椅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掏出一块白帕子捂住嘴,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的绿光。
“晏帝师好手段啊。”
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这浩然紫气护胎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防得住本尊的断子绝孙散。”
这话说得又狠又毒,显然是气急败坏了。
凤九霄最没骨气,直接化作一只巨大的九尾紫狐,扑通一声趴在沈惊枝的脚边。
“老婆……这不公平……”
他把毛茸茸的大脑袋埋在沈惊枝的腿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尾巴都给你当床垫了,你为什么不先怀我的小狐狸?他一个写字的书呆子,体力能有我好吗?”
沈惊枝被他哭得头疼,一脚把这只戏精狐狸踹开。
“行了,都给我收敛点。”
她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无奈。
“怀孕这种事,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再说了,这只是二胎,后面又不是没机会了。你们要是再闹,就全给我滚出神娃宗。”
这句话一出,四个男人顿时像被捏住了后脖颈的鸭子,瞬间闭了嘴。
但那杀人般的目光,依然死死锁在晏清辞身上。
晏清辞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君子有后”。
彻底撕下了那层“克己复礼”的伪装。
“来人,笔墨伺候!”
晏清辞长袖一挥,豪气干云地走到书案前。
他拿起那支由千年紫竹制成的毛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龙飞凤舞。
《贺吾
一首首文采飞扬、充满狂喜的辞赋,如同流水般从他笔下倾泻而出。
写完之后,他甚至觉得不够过瘾。
写完之后,他甚至觉得不够过瘾。
“子渊,把这些辞赋抄录一万份,发给修真界各大宗门!”
他大手一挥,直接动用了自己的天下帝师令。
“今日,晏某要让九州同庆!”
这还不算完。
到了晚上,晏清辞直接动用了体内的浩然紫气。
他站在神娃宗的最高处,手指在夜空中快速划动。
一团团紫色的光球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炸开。
化作漫天紫色的烟花,甚至还拼出了“吾儿安康”四个大字。
整个神娃宗都被这骚包的紫色烟花照亮了。
另外四个男人站在各自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烟花,气得牙根痒痒。
练功房里。
“砰!砰!砰!”
宗政渊赤着上身,双眼通红,拳头如雨点般砸在那些用万年玄铁打造的沙袋上。
每砸一拳,就伴随着一声愤怒的咆哮。
不到半个时辰,练功房里那十几个造价不菲的玄铁沙袋,全被他锤成了废铁渣子。
“酸儒!书呆子!老子早晚要把你的笔杆子折断!”
后山。
陆长渊像个疯子一样,手持破云剑,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凌厉的剑气纵横交错,将原本郁郁葱葱的山头削得寸草不生。
“轰隆!”